中午时分,拓跋珪兴冲冲回来复命,禀报已经发现秘道入口。
拓跋雄大喜若狂,好不容易压抑住兴奋,耐着性等到了天黑。他令拓跋珪率领二百人马,从秘道入口悄悄摸进刘家堡,进城后首先要将城门打开,接应自己和拓跋槐、拓跋琦和拓跋晖,届时四路人马要一起冲进刘家堡,杀他个鸡犬不留。
傍晚,轮到刘珩守城,他正沿着城墙巡视,忽听到一阵噗通噗通之声,从身后不远处的城墙内侧传来,接着就是人喊马嘶声和人马中箭的哀嚎声。
“敌军从秘道来偷袭了!”只因早有戒备,知道敌军来袭,刘珩心里反而潮起一阵兴奋,他赶忙率人赶到秘道入口侧的城墙上。
在火把的映照下,只见秘道入口的防胡深坑里跌入了五六个骑兵,人马中箭无数,身上鲜血汩汩直冒,躺在坑底挣命,军士们正向秘道入口处射箭,秘道入口也有零星箭枝射出,还夹杂着阵阵骑兵中箭时的惨叫声,不一会儿,秘道入口处恢复了平静,显然胡兵已经撤走。
刘珩大喜,高声称赞监视秘道入口和防胡深坑的军士们,勉励他们继续恪尽职守。
拓跋雄得知从秘道偷袭刘家堡的人马败退回来,气得他是暴跳如雷,咬牙切齿。他再也难以忍耐,命令四处人马立即强行攻城。
双方展开了艰苦的攻守大战。刘家堡城墙上弓箭充足,还有堡内男女老幼不停运送到城墙上的砖石瓦块。尽管胡兵攻城连绵不断,一波过去,再来一波,仍然攻不上刘家堡的城墙。
一连十余日,双方都在高强度的攻防大战中煎熬。
黄羡一招泰山压顶,铁棍抡圆了往刘强头顶直砸下来,他待要闪避时,却发现自己手脚被绳索捆绑着,无法动弹,眼看着铁棍落下来就要将自己打得脑浆迸裂,刘强禁不住发出“啊”的一声惊叫。
“阿强,你又做噩梦了。”拓跋蓉将刘强摇醒。
“哦,是一个噩梦,别管我,你睡吧!”刘强忽地一下从床上坐起,黑暗中双眼直呆呆地看着前方。
“是你那些死亡的兄弟不放过你,你们汉人都这么认为,到那个地方烧烧纸吧,不准管用!”
“嗯!你给我准备点烧纸!”
“我们这儿不信你们那一套,哪里去弄烧纸,你自己想办法吧!”
“哦,好!是该去烧纸祭奠一下!”
“你也不要老是内疚,你不出卖他们,你自己就死,这能怨得了你吗?”女人继续开导他。
“是,我以前也这么认为,可心里就是过不去这个坎儿!”
黑暗中两个人都沉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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