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城,陛下究竟有没有为此做出谋划和准备?被盗走的药材找到了没有,有人深受其害还是不过虚惊一场?姬无忧研制出的毒药真的会被拿去害人吗?
“看来,你是因为不知想问何处,才会来到此处。”余主事悠悠然叹道,“你我有多年之谊,那我便告诉你一件必然用得上的消息——姬无忧有个同胞兄长,姬无忌,他是个制造稀奇古怪技巧物件的高手。”话音才落,便转身离开了。
戚九命有些摸不着头脑地站在鸽房门口,暂且先不去参详那句没头没尾的话,他颇感惊讶的是,今日的余主事竟然如此大方?
站了有一会,余主事果然不是故弄玄虚,并没有再出来和他谈谈价钱,戚九命摇摇头,打算去牵马。
“将军留步!”一个小童从门内走出来,递给戚九命一个锦囊,“这是余师兄所赠,随时可以打开。”
什么?戚九命边走边拆着锦囊,里面却只有一块带着香味的丝帕。
那一年,戚九命帮的“忙”,便是——
“虽说我琅琊阁知天下事,但所知都是消息,而浅了感受。恰巧美人榜要作更新,却偏偏不知所谓闻香识美人究竟是怎样一种感觉。去年的榜首竟是色艺双全的花魁玫娘,烦请将军去和她喝一杯酒,唱一支曲,回来之后把美人在旁的感受告知。”
于是戚九命硬着头皮逛了一回妓馆,不想玫娘在他临行之时还相赠了一块丝帕——当然他并没有收。而此时,这丝帕却在锦囊里。
不知,风尘女子感慨遇人不淑时候的惆怅,是不是堪比此刻他的心情。
美人如云的地方,除了妓馆,自然还有后宫。只是此刻梁帝半分看美人的心情也无。哭哭啼啼的贵妃那张梨花带雨的娇颜,虽说已年近四十,看起来却仍如双十年华,颇有楚楚动人之姿。可看在梁帝眼里,却连这忧伤惊惧是真是假,都已经有些看不透了。
不知为何,他突然想起一句话——当一个人的欲望开始萌芽,将会犯下的罪恶便再也无法预期。
“陛下,臣妾无意间伤了娘娘凤体,其罪难恕,不敢请陛下原谅。可是千真万确,臣妾半点也不知那药材竟是有毒的呀……臣妾千不该万不该动了心思,想请娘娘给公主安排一桩称心如意的婚事,后宫不干政,只是臣妾一个妇道人家,哪里想到区区一个三品将军家的公子,能和政务攀扯得上什么干系……”
“好了!朕乏了。也不就是要治你的罪,只是这些日子你好好在自己宫里呆着,静思自过去吧。”一只手扶额,一只手甩了甩,梁帝真的有些不耐烦了。
贵妃抽泣着还想说些什么,只见高望使了个眼色,她终于闭口不言,拜别回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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