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唐突佳人了。可不知为何,那一刻林若虚就宁肯自己坏下去,他把整只小手抓过来放在掌心里,轻轻地用力。那股兰花香愈加浓烈起来,倒像是他碾碎了一株花蕊似的。很久以后他才知道,茹筠心里紧张微微出汗的时候,便会让身上的香气更如兰似麝了。
她是他的毒药,是他的解药,是他鼻息间的美好,也是他痛彻心扉的煎熬。
所以,日后他研制出那味天下无解的毒,一定要给它极美的名字——蚀心幽兰。
林若虚突然有些感激,实在是太久没有梦见茹筠了,平日里他即便再怎么思念,她的模样总还是模模糊糊的一个影子。可这次的梦境里,她鲜活得似乎就在面前巧笑倩兮,连那股熟悉的兰花香气,都犹如轻抚过鼻端。
那几乎是人生中最幸福的时刻被胸口一阵剧痛撕裂,同时夹裹着挠不到的痒。他猛烈地咳了起来,以为要把那颗心从喉咙口咳出来的时候,眼前一道光。
他猛地坐起身来。醒了,看见胸口一滩血红。此时他的唇边,定然也是那抹艳丽诡谲的颜色吧。
茹筠又消失不见了。
他的胸口比方才更痛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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