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但凡有些秘密不想让人知道,有人越表现出兴趣,你反而越紧张,是吧?”温父终于忍不住大声笑了起来,然后拍拍儿子的手臂,正色道,“最厉害的哪些人,是藏得住的,无论是胸中蠢蠢欲动的念头,还是被人激起的情绪,全都深深地藏起来,让人看不穿。”
“若然两个人都是藏得住的人,却又彼此想看穿呢?”
温父对于这个问题似乎很满意,他深深地看着自己的儿子,伸手在温彦君肩头重重拍了一下:“谁更不在乎,便更容易赢。”
不知为何在这时竟会回想起这段往事,温彦君突然间有个疑问,林若虚此时突然递上拜帖,他所在意的,究竟是什么呢?
思绪被阿玉打断,那孩子风风火火地回来禀报:“少爷,所有人的回礼都给了,只除了林家和卞家,一共大赏出去十两七钱。”
“林家……就是那个林家?”
“是啊,怪了,他们送帖子来的人压根没侯在厅里,还有那个卞老板,他儿子前几日才因为强抢了一个姑娘做姨太太被抓了,他定是想在少爷的宴席上巴结一下县官,阿玉做主给回绝了!”阿玉得意地仰起头。他自然记得温家的训诫,不媚权贵,不友奸佞。
温彦君点点头,随即又陷入回忆中。他依稀记得当时自己还问了一个问题:“如此说来,好学好奇,反倒成了弱点不成?”
可父亲是怎么回答的,竟一时想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