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客官您别看了,饭点儿大堂肯定没有空位,我带您去二楼雅座看看可好?”
的确,大堂里虽说人更多些,但是桌挤桌,除了大门口就是各色座上客,视野没有二楼好,还真看不出倚香楼曾发生过什么。他点点头,跟着上了楼。楼上的确清净许多,但也坐了大半。汪泰平迅速看到一折屏风后面的桌子靠着窗,斜斜地对着倚香楼,便往那里走去。
许是见汪泰平衣着简单,不如那天吴玉树的华美,店小二有点为难,说话便没那么干脆:“客官好眼力,这处是店里最好的风水宝地……所以虽不是大酒楼的包厢雅座,却也……坐在此处喝酒看景,一个时辰须得……”话还有半截在嘴里,就被一锭银子噎了下去,他即刻喜笑颜开招呼汪泰平坐下,“小的先给您沏一壶茶过来。”
汪泰平怎会知道自己竟无意中坐在了那日吴玉树坐过的位子上,更是无从知晓,究竟发生了什么才让他好端端地卷入这场横祸里去。他自顾自斟酒,皱着眉看倚香楼。自己未曾跟丢过他,除了夜间歇息的时候,从不记得吴玉树之前去过倚香楼啊。究竟是何人何时引得他暗夜里从客栈离去……
突然间汪泰平又想起一件被忽略的事。那天“救”下醉得快晕过去的吴玉树,便是在这家酒肆旁边,他也在此处呆过!按照那狗眼看人低店小二的行径,一看就知吴玉树是个富贵公子,他那日定是坐在二楼雅座。
酒肆到倚香楼——他几乎能听到对面美人们的娇笑声随着乐声传来——莫非是吴玉树在此地喝酒时发生了什么他未曾看到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