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母亲,是曾经因为什么样的交集,而使温若瑜手里有了这幅画?又为何偏偏只剩半幅?一时间这些问题愈加扑朔迷离,他们相视一眼之后,似是都有无数话语,却偏偏再也不知该如何开口,沉默得有些许无奈。
温若瑜将视线转到这间客房的各个角落,不再望向安筱蕤。
对于一个年轻女子来说,客房的布置显得过于简洁了些。她的梳妆台上没有太多胭脂水粉的缤纷色彩,只一个精致的小盒子,平日略施粉黛怕也是为了不失礼于人;一把小小的牛角梳,梳齿上没有发丝的残留,看来是每日认真清理了。其他地方既没有各色罗衫的陈列,也不见繁复的首饰。
倒是旁边的书桌上摊开着一页纸,不知是作画还是写字所用。吸引了温若瑜目光的是厚厚一叠书本,想稍走近一些去看看安筱蕤在读些什么,身影走动间,屋内灯火摇曳,他这才意识到,其实已是夜里,久留终是不便。
“时间不早了,你早些休息吧。”突兀地甩了这句话在身后,温若瑜大步走出了安筱蕤的房间。
完全没有意识到温若瑜此举非常没有礼貌,安筱蕤的面色在明灭的灯光里模糊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