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下去。”
“只是那女子虽然颇为秀丽可人,却称不上是绝色,比起以往介绍给温家相亲的一些千金来,看不出有什么特别,能令温彦君如此上心。属下带来了让人描摹出的她的画像,请主人过目。”
他接过画只随意看了一眼便丢至一旁。温彦君感到特别的女子,必不是因为美貌。他若是贪色之人,早几年温家就不是如今的模样。这个安筱蕤的确有趣,值得更详细探查一番。
“可是主人……那名最近常与温彦君他们有往来的男子,只查到住在络绎客栈,来历身份竟是一点也查不到。”
面具下的表情无人知晓,因此那名暗探不知此时主人心中是何等的失望和愤怒,他的这一句话让所有暗探的解药都迟了整整三日才被送到手上,那种百蚁噬心的折磨,一丝丝地痒着、疼着,永无休止。他们宁肯即刻死去也不想再多受一秒这样的煎熬,却是连说话的力气也无,连咬断自己舌头的能力也无,连爬出去求人给自己一个痛快的机会也无。到了最后竟是汗水淋漓中昏了过去,才依稀能稍稍缓了缓毒发的痛苦。但是不多会儿又醒过来,复又昏睡去。反反复复,直至有人把解药喂给他们。真的像是死了一回。更可怕的是,死而复生。
他不高兴的时候,自然是要所有人陪着他一起受罪。每每生气,膝盖里的疼就加剧几分,他不愿自己孤独地痛苦。
那些暗探中的是他独门的毒——蚀心幽兰。
她问过他,既如此恨,为何不暗中给温云齐下点蚀心幽兰,也是天地间最大的折磨。他只是笑着说,对这样的一个人来说,加之其一人之身的痛苦,怎样的程度都算太轻。
唯有她,见过他面具下的容貌。她叫茹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