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这个意思。”温若瑜再拿出自家妹子那套说辞,然后把描来的那幅流云穗给桃儿看,“这是想请你帮忙认一下,这款穗子,是王大娘编的还是你手里编制而成?”
桃儿拿了画认真地看了半晌,确信道:“这必是王大娘自己所编,而且看着眼熟,像是她一直佩在身上的那条。这就奇了,何时卖出过这么一条一样的穗子,我竟不记得了。”
温若瑜听得心头一动,却不露声色,顺着这话茬猜:“莫不是早些时候王大娘还未曾开这家铺子的时候,编来送给自己子侄的?你可知她有什么亲戚吗?”
桃儿摇摇头:“这我可不知了。若骆家妹子的心上人真是和王大娘一族相关,劝骆管事还是别费心了。毕竟王大娘夫家不名誉,做哥哥的定是自家妹子遇人不淑吧。”
“多谢提点。我就想确认一番,这莫非真是王大娘自己所编,不会有什么错处吧?”
桃儿轻笑一下:“不怪你看不出,男人家自是没那么细心。”她手里拿着一条刚编好的穗子,指着画中那条,“王大娘编穗子的时候,收尾的绳结在中心。我却是只能收在穗子尾部罢了。许是因为如此,才编不出足够结实的穗子吧。”
拜别包家之后,温若瑜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希望姬无忌给他一个否定的答案:“那画像中的人,难道竟是王大娘,还是那安筱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