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的眼眶居然湿润了。
“老爷……都怪奴婢没有照顾好皇后娘娘……小姐她……”小瑶终于泣不成声了。
“岚儿……你快睁开眼睛看看爹啊……岚儿……爹来看你了……”无论夜守城怎么叫唤，夜岚仍是一动不动。
“小瑶，太医怎么说？”夜守城转过脸，焦急地询问着。
“太医说，娘娘因受风寒，重度发烧，又加上身受重伤，才会一直昏迷不醒……”
“岚儿怎么好端端得怎么会受伤呢？”
“是……是皇上……”
果然，皇上没有善待他的岚儿。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让岚儿进宫为后。
“岚儿什么时候能醒？”
“娘娘烧已经退了，可是能不能醒过来……”小瑶没敢再往下说。
“岚儿一定会没事的！”
夜守城的视线又落在了仍旧昏迷中的夜岚，心情也跌到了谷底，暗暗内疚起来。岚儿，都是爹不好，爹不该让你进宫，不该让你嫁给皇上做皇后，你怪爹吧！
“老爷，小姐该上药了！”小瑶时刻谨记着太医的嘱咐，从怀里掏出一瓶小小的药瓶，倒出一些深紫色的液体于一个小碗里。
“我来吧——”夜守城欲接过小瑶手里的碗。
“这——”小瑶有些迟疑，却见国丈眼里的坚定，只好将碗递给他，顺手向上掀起夜岚后背的衣服。
好几道血痕交织在夜岚白皙的后背，扎得夜守城的眼睛如灼伤般疼痛，端着碗的手竟有些颤抖。
“岚儿，是爹对不起你！”一行滚烫的泪水瞬间溢出眼眶，无声地滑落，夜守城的肩膀也有些颤抖。
“岚儿……爹对不起你……你快起来……看爹一眼……岚儿……”夜守城早已是泣不成声了。
“老爷……”小瑶看着老泪纵横的国丈，心里也不是滋味。当年要不是遇到好心的老爷，带她进夜府当丫鬟，小瑶早就横尸街头了。自从夫人过世后，再没见老爷如此肝肠寸断。
“岚儿……你快醒醒……你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爹怎么和你死去的娘亲交代啊……岚儿……你快醒醒……”
是谁在叫她？意识还不太清醒的夜岚隐隐约约听到耳边一直有人在叫她，却分辨不出来是谁。
“岚儿……你醒来啊……岚儿……爹来看你了……”
夜岚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老爷，娘娘的手指刚刚动了……”小瑶像发现新大陆似的，兴奋得大叫。
“快传太医，快，快去——”夜守城的眼睛里也放着异彩，语气里有着掩饰不住的兴奋。
“是，奴婢这就去！”一溜烟的，小瑶就跑出了广寒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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