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安心睡吧”蒋曜寒趴在沈伊文身上,在她的眼皮上吻了吻,放开她的身体,转过身去睡觉了。
空气有那股欲望顿时烟消云散了,有的只是从夜空照进的月光而已。沈伊文眨巴眨巴眼睛,看着夜晚浩瀚的星空,眼皮也慢慢变沉了,不知不觉就睡着了。等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她也已经回到了床上,而原本在身边的蒋曜寒也不知去向。
“蒋曜寒?”沈伊文在房间里叫了一声,可回应她的却是一阵无声的空气而已。“一大早跑哪里去了?”
“你醒了?”蒋曜寒拿着一份三明治走了进来。
“我怎么会躺在床上的?”
“我早上起来,把你抱上床的”
“你昨晚有起来过么?”
“没有,干么这么问?”
“没,昨天晚上我朦朦胧胧感觉……还以为你起来过”沈伊文还以为自己是做梦或者是产生了幻觉。
“快起来了,今天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办”蒋曜寒说着就从沈伊文房间里帮她拿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可他就想要在她的衣柜里找个别的颜色都找不到,全都是白颜色。
“今天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么?”
“一会去了就知道了”
“还要出去啊?”
“是啊,快点吧”蒋曜寒从早上就一直闷闷不乐的样子,就连坐在客厅里的蒋正康看上去也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今天是怎么了?’沈伊文看着蒋氏父子那一脸的凝重,似乎有今天是一个很重要的日子。
沈伊文走进厨房,本想找四嫂问问的,就看到四嫂在准备元宝蜡烛“四嫂,这些是要给谁的?”
“今天是夫人的忌日”
“原来,今天是蒋曜寒妈妈的忌日。难怪了,他们父子两今天的脸色会这么凝重了”
“是啊,自从夫人在少爷8岁那年过世到现在快20年了。每年的今天,老爷少爷都是这样。”
“也就是说,昨天叔叔喝成那样不是因为应酬,而是因为他在思念阿姨?”
“是啊,可以前每年夫人忌日的前一天,老爷也都没像昨天那样喝得烂醉才回家。昨天不知道是怎么了,老爷居然喝成那样”
“那昨晚?”
“昨晚老爷睡下没多久,就起来吐了,还好有少爷在”
“昨晚蒋曜寒起来的?”
“是啊,而且我还没去敲门,是少爷自己起来的”四嫂准备好所有的忌品,走到客厅“老爷、少爷,忌品都准备好了,我们可以出发了”
蒋正康和蒋曜寒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沈伊文原本跟在蒋曜寒的身后,却被蒋曜寒拉在了身边,跟他并肩走。四叔、四嫂、蒋正康坐一辆车;蒋曜寒和沈伊文坐一辆车。一路上,蒋曜寒都没说话,沈伊文只是偶尔会转过头来睨着斜视他。
“我很好看么?老把头转过来看我”
“既然今天是你母亲的忌日,你昨天怎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你打算干么?更何况她都已经过世那么多年了”蒋曜寒在说到自己母亲的时候,并没有流露出对母亲的意思感情,沈伊文甚至觉得他对自己的母亲有点冷血。‘我怎么老觉得他冷血呢?’她在心里跟自己嘀咕。
“是不是又想说我冷血?”
“或许是因为时间长了对么?”
“有些事情时间久了会淡忘,可有些事情不管经过多少风雨的洗礼,还是难以磨灭它的印记的”
蒋曜寒讲这番话时,总觉得他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像是有满腹的怨恨,又像是有些许埋怨。
汽车在马路上一直跑了将近1个小时才停下来。门口的大门上写个‘素园’。沈伊文跟在队伍的最后面,毕竟来这种地方,心里多少会有点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