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喇叭声唤醒了沈伊文飞转的思绪,‘真的是他’。沈伊文知道四叔从来不会用喇叭声来提醒她,会这么做的也只有姓蒋的。之前蒋曜寒还讽刺她说,这么喜欢站在马路上胡思乱想,索性去做红绿灯,可以在马路上想个够。
“对于明天的演出可有信心?”蒋曜寒的话依旧没有唤醒坐上车上的沈伊文。“你又没有在听我说话?”
“什么?你说什么?”沈伊文还在想着自己刚才那奇怪的想法,并没有理会蒋曜寒的话。
“我说你能不能专心点听我说话”
“我不想听你说话”
一路上的沉闷气氛让车内的空气骤降到了零度,似乎就会在一瞬间爆发。
“我不在,你似乎过得很好”终于还是蒋曜寒没有忍住。
“不然你认为我会怎样?之前我已经领教过了,所以这次我会表现的比上次好”沈伊文还是用话中带刺继续戳蒋曜寒。“呵呵”蒋曜寒的笑声到是让沈伊文来的怒气。
“有什么好笑的,对于自己所做的那些可恶的事情,你居然还有脸笑。蒋曜寒,你是不是真的觉得你自己脸皮已经厚的可以当防弹衣穿了?”
“你说什么?当防弹衣?”沈伊文的比喻终于激怒了蒋曜寒。
“难道不是么?在明天演出之前,我不想见到你。免得我明天的发挥有失水准。”随着一声怒气关门声,两个人前脚压后脚的走进家门。
“终于回来了”蒋正康放下手中的报纸,拿着一个大盒子来到了沈伊文面前。
“叔叔是在等我……我们么?”沈伊文一脸的不情愿。
“怎么了?似乎不是很高兴啊?”蒋正康看看沈伊文又看看蒋曜寒,似乎是想从两人的表情中读出点什么。
“没有啊,四嫂开饭吧,我饿了”蒋曜寒径直走上楼换衣服。
“来看看,叔叔给你准备了明天‘战衣’”蒋正康兴奋的拿出了送给沈伊文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