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授课导师还没来,不如你先弹奏一曲吧”
伊文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白净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杂质,很清爽、很干净。戴着一副黑色的边框眼镜,眼睛里闪烁着温柔的光芒,不让人随便猜透他的心思。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沈伊文毫不客气的说道。
“没有啊,只是想跟你交个朋友”
“可我确实一点也不想跟你做朋友”沈伊文自顾自的坐到了钢琴前。有多久没有练琴了?她不记得了。只记得从认识他的那刻起,她就在也没有练过琴了。琴技应该生疏了吧?她在心里默默的想着。
打开琴盖,她抚摸着和家里那台一摸一样的钢琴,之间到琴键上轻轻的滑动着,这如流水般的琴声直叩人的心扉。
“水边的阿狄丽娜?”
琴声戛然而止,沈伊文站起来,盖上琴盖。她怎么可以这么鲁莽,在陌生人面前表演自己的琴技?
“喂,你怎么不弹了,很好听啊”
“我不想弹了就这么简单”
“可是……”
“你别在跟着我!”沈伊文大声的警告着程诺。程诺也似乎被沈伊文眼中的怒火给震慑到了。
“ok,我不跟着你”程诺很识相的摆摆手。他不想在没认识她之前,就把她给得罪了。
‘我怎么会这么鲁莽呢?’记得一年前,她和他认识的时候,她就是在弹‘水边的阿狄丽娜’,而那次也是她最后一次弹‘水边的阿狄丽娜’。那个时候她弹得很快乐,而现在却是那么的忧伤。这一年,她都没有再碰过钢琴,为的就是不想起他,不想起那首曲子,可结果却都是白费一场。‘因为那个该死的‘程诺’,要不是她,我根本就不会做到钢琴前面去。也不会不由自主的弹起‘那首曲子’’。
‘可惜不是你,陪我到最后……’
“喂”
“伊文,是我。我是莫洋”
“莫洋,怎么是你啊?”原来是个越洋电话,还是好姐妹莫洋的电话。
“喂,我打电话给你,你怎么一点也不兴奋和惊喜啊?”
“对不起,我刚刚被一个不认识的人给好好的气了一下。”
“你没被人欺负吧?”莫洋很担心伊文在澳洲的情况,但就怕伊文的心情还没有平复,所以再过了两个月之后才打电话的。
“我很好,你放心吧。你在那里还好么?”到现在为止,伊文就莫洋一个朋友了,她同样也关心着莫洋的境况。
“对不起,过了这么久才跟你联系。幸好你电话没换,不然还真不知道去哪里找你呢!”
“你那里时间也不早了,你赶紧休息吧,有什么事情咱们就e-mail吧”
“行,那你在那边也要好好照顾自己,有时间我飞过去看你。”
“行了,知道了”
挂了电话,沈伊文又舒了一口气。‘幸好不是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