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舞衣终于忍俊不禁地笑了出来，随即惹来永旭帝的目光，她连忙忍住，一脸正色，道：“洪公公……很关心皇上！”简直像个小老妈子一样，让她想到了她家的小喜儿，也是这般。
“那奴才……”永旭帝笑着摇了摇头：“对朕的事总是不遗余力的操心！”
舞衣莞尔：“为人奴仆，总是要替主子多操心。”就像她那小院里的三个丫头。
“就像你吗？为了秦贵人，你也是如此不遗余力！”永旭帝拿她当例子。
舞衣浅浅一笑，不作多答！关于这方面问题的讨论，他们已经说过几次，结果都一样，一不小心还可能会惹得他不开心，如此吃力不讨好的事，还是少做为妙！
永旭帝一哂，知道了她的心思，也就没再多说：“用膳吧！”
“是！”舞衣取过小碗，遵着洪安所说的，先替他舀了一小碗青花瓷汤盅里的前汤，六分满左右，只是先用于开胃，不宜喝太多。
接过她递上的碗：“坐下一起吃吧！朕留你下来是要你一起用膳，而非要你伺候的！”
“这……”舞衣犹豫了下，终于抵不过自己肚子里那些闹腾的馋虫：“谢皇上！”跟帝王一起用膳的宫女，她怕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第一人吧！
“在想什么？”永旭帝看她嘴角忍不住的笑。不免好奇发问……他不会太过自信地认为，会让她这么开心是因为他的原因！在她眼里，不管是那秦舞衣还是书，似乎都要比他这个当皇帝的要受到她的重视。
“只是觉得……皇上让奴婢与您一起用膳的事若是让人知道了，怕是要吓掉一大片人了！”居然让一个宫女与他共桌而食，恐怕他也是第一个这样做的帝王了：“怎么了？”舞衣不解地看着他，不懂他为何一副吃惊的样子！
“不！没什么！”永旭帝摇了摇头，他本以为她应该是在想和秦舞衣有关或者和书有关的事，没想到……居然是跟他有关的。永旭帝看了她一眼，就又发现了她的不同处：她用饭的动作很轻，很优雅，完全不像寻常宫女那样的，每一口饭她都咀嚼得很彻，不会囫囵吞枣……若不是已经知道她是秦舞衣身边的丫鬟，单单看她这用膳的动作，估计要让人误以为她是哪家的闺秀，才能有如此好的礼仪。
跟她一起用膳这是第一次，却奇异地没有什么违和的感觉，反倒是出奇地平和！看着她用膳，让他也不自觉地放慢了自己的速度，不似以往那样随便吃一些，然后又投入到国事中。
“菜肴不合你胃口吗？”他看她基本上只夹几盘菜。
“恩？不会！菜很好吃！”御膳房的厨子，哪个不是天耀国力首屈一指的大师，做出来的菜肴怎么会不好吃？更何况，她对食物方面的要求并不会太高，不油腻，能饱腹就行。
“朕看你只碰这几盘菜肴！”他指出了桌上的几盘青菜和凉拌的菜色。
舞衣有些意外他会去留意到这个，浅笑道：“那是因为奴婢口味偏向于清淡，而且……自小肠胃比较差，吃不得太油腻的东西！”
“原来如此！”永旭帝笑道：“下次让御膳房的厨子们做清淡点的菜色！”不自觉地，他开口说道，好像觉得他们之间以后还会如这般地一起用膳。
“谢皇上！”她也没发现话中的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