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欢差点舌头都伸了出来,胯下那话儿的功能好与不好也能扯上风水?那以后风水师傅不是可以专为人看这个?宋人的想像力丰富啊,道:“这与你拿着的东西有什么关系?”
那人嘿嘿怪笑:“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也是才打听来的,赵宅里风水好,连带着宅子里的东西都好,我揭了这草皮,拿回去煎药服下,胯下之物保准金枪不倒!”
吕欢一看四周的行人,果然,有的扛着树枝儿有的扯着块烂布,原来都是拿去壮阳的啊,真晕,万没想到自己这么一整,还弄出反效果来,赵纵这算不算成了男人中的偶像了?很恶趣味地道:“不妥,不妥,你们这样做不妥啊。”
那人睁着眼:“有何不妥,我邻居老二拨了树根砸烂做药煎服后喝了,当晚就把他老婆整得满街浪叫!四邻街坊天没亮都往这儿跑过为了,我这不是来得晚了,才弄到这么一丁点儿东西!”
吕欢肠子都快笑脱了,强忍着道:“我这不是说这不妥,其实那赵家老爷全身都是宝啊,你们该把他的肉扯下来煮汤喝,保准到了八十岁还能yu女无数!”
那人眼前一亮,旋即暗了下来:“你说的有理,只是赵家老爷早跑了,连下人也找不着一个,只留下一座空宅子,可惜啊可惜!”
包清文听着眼热,扯着吕欢道:“还在这里闲聊什么,咱们快过去也弄点好东西来!”
吕欢叫道:“等一下。”又问那人,“咦,你们没有从赵家弄出点银子什么的?他家很有钱哇!”
那人咦了一声:“这倒没听说,他家很多银子么?没见着啊。”
吕欢心中奇怪,成百上千人在赵家挖地三尺,那好大一个银窑子总该被发现吧,这是怎么回事,甩开那人往前飞奔。
那人还在后头叫:“兄弟,跑快些,宅子里黑压压好些人,连草儿都快拨光了!”
到赵府先要经过吕欢自己的府邸,他一心想着看热闹,飞快地掠了过去,可是没有跑出几步,突然一个急刹车,奔回到自家大门,这么一看,差点没有一头栽在地上!
自己的两扇红漆油亮的大门不翼而飞,连门口的两个大石狮子都不知跑哪儿去了,里面人来人往,简直比菜市场还热闹,全都是在卖力地埋头刮地皮!
吕欢哇哇大叫:“操,这是怎么回事!”飞也似地冲了进去,这么一看,眼泪哗哗地往下掉,这还算是自己的家吗?原来绿树成荫,屋宇连片,现在全变成了光滑滑的,就如被扒光了衣服的女人!还是个丑女人!
原本小桥流水的花园就如荒漠一般,黑压压一片的人在吭吭哧哧地拨草,吕欢一下抱着脑袋蹲在地上,老子这是用好大一堆银子置下的宅子啊,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被一群野猪蹂躏过的玉米地!
包清文叫道:“这、这,你是怎么了?”
吕欢暴跳起来:“我还要问你呢,你不是来看过吗?还说无数的群众都在扒赵府的墙头,这分明扒得是我家!”
包清文无辜地眨着眼睛:“那日这儿人山人海,我根本挤不进来,只能在巷口老远地望上一望,再说,我又没来过,怎知道哪是你家哇!”
吕欢咬牙切齿地说:“这里面一定有古怪!”又心疼又是发晕,到处乱转,什么叫蝗虫过处片草不生,算是领教了,满地蹲着的都是大男人们,带着淫荡之气在拨着所剩不多的草皮!
吕欢气不打一处来,对着他们就挽袖子要强行驱赶,吓得包清文一把抱住,嚷道:“兄弟,可不敢!这好歹也有上千号人吧,你一动手儿,他们非得咱们活吃喽!”
吕欢在他怀里拼命挣扎:“不成,这是我的家啊,不能让他们这样糟蹋!”
小御猫身手虽好,面对这场面也有些发毛,特别是有许多人已经发现这边,抬头望了过来,一把捂住吕欢的嘴往外拖。
两人一个抱腰,一个抱腿,硬生生把他给拖出了门外。
把他放下,包清文喘着气道:“我的爷爷,刚才太险了!”
吕欢气晕了头,现在就是有千军万马也无法熄灭他胸中的怒火,又要往里冲,吓得两人团团把他拦住,小御猫紧张得汗都下来了,叫道:“小包大人,实在不成,我把他打晕了扛回去?”
吕欢只扑腾了一会儿,突然停住了,盯着前面咬着牙道:“老子算是明白了!”
“明白什么了?”包清文往前一看,围墙也被扒得如老婆婆缺了牙的嘴,剩余下的歪歪斜斜的半堵墙上用墨汁写了老大的二个字:赵府!
包清文也气愤了:“这是谁这般无德,明明是吕府写成赵府!难怪他们认错了门!”
吕欢咬得牙咯咯直响:“这不是缺德,是有人想害老子!跟我到真正的赵宅去看看!”
虽然紧挨着,但两边的院子都很大,大门相隔有数十丈,三人眼看着快到赵家大门口中,就被一排大汉拦着:“喂,你们到哪里去!”
吕欢大叫:“老子去赵府!”
这排大汉足有数十人,个个膀大腰圆,都拿着棒拎着刀牵着大狗怒瞪着,其中一个恶狠狠道:“赵府在前头,你走错了!”
吕欢嚷道:“没有错,就是这儿。”
大汉一挥手:“你好好看看!”
吕欢抬眼一瞧,赵家的墙虽也有破损倒还完整,上面画着大大的箭头,写着:赵府往前三十丈!还有一行小点的字,写着:本宅有恶仆恶狗,误入者格杀勿论!
更可恶的是,他家大门的匾儿居然换成了吕府二字!
吕欢气得不行,这叫典型的祸水东引,赵纵居然还来这一招!
他还要说什么,包清文发觉那大汉在仔细打量着吕欢似已生疑,连忙拉着他往后走,一口气直拉出巷口。
吕欢怒道:“你拉我做什么?”
包清文苦笑着:“我是不想拉,再多呆一会儿,人家就要认出你了。”
小御猫点点头:“这些人里面有好些身手不赖的,动起手来,咱们吃不得好。”
“这口恶气叫老子怎么咽得下去!”
包清文叫道:“你这只是恶气,也不想想你把赵纵老儿折腾成什么样子!再说,也就是宅子被拆了,大不了重建就是。”
吕欢气呼呼道:“重建?那得花多少银子!”幸好自己买宅子还欠着花娘娘的债,又养了一帮北边来的闲汉,家中没有存什么银两之类值钱的东西,不然损失更大。
包清文忍着笑:“忍得一时气,回头再找法子对付他!”他是真想笑,两边简直是欢喜冤家,不过吕欢吃的亏明显小多了。
可惜吕欢是一点亏都不想吃的,叫道:“小御猫,我不是悬赏花红,让你发英雄贴对付赵纵吗?”
小御猫道:“我还正想和你说这事呢,江湖好汉是来了不少,只是你以为赵纵会呆在家里挨刀子啊,早不知躲哪里去了!也不知从那里弄来好些高手护院,为了潜进他家还伤了好些好汉,你这银子不好赚!”
吕欢憋屈得不行,叫道:“他原本就有些势力,嗯,很可能天雷帮也出了人手!”
包清文点点头:“赵纵祖上曾得先皇赏识,居着官爵,又经营这么多年,不是一般人物,你还是小心些。”
吕欢呸了一口:“老子才不怕他,我去找宋江帮忙!”
包清文叫道:“罢了,罢了,由着你折腾,小御猫跟着你,嗯,老子先回去帮你查段情儿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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