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欢哈哈大笑:“老子是情圣,对女人体察入微的情圣,老子想通了,她那样对我,一来是因为你们在场,二来是因为这儿环境不对,这地方有古怪。”
“还体察入微呢,老子看你就喜欢在女人肚皮上体察!”包清文是断案的,本能地皱了皱眉,“嗯,你说的有些道理,一般人是不会到这种地方来的,她定然是心绪受了影响,甚至连你都顾不上了。”
“那你说有什么古怪?”
包清文嘟着嘴:“为什么问老子,你不会自己想!”
“老子是画chun宫的,你是判案的,分工不同哇!”吕欢不喜欢一直郁闷着,滔滔不绝地道,“段香说她心情不好就喜欢来这儿,说明这儿有她心之所系的东西,而且不是什么好事儿,这儿一片废墟,我看就和那场火有关。余下的就该你查了,这是什么年头起的火,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包清文刚才帮着吕欢,吃力不讨好,正老大不高兴,一听这话,怒道:“你是查案的,还是老子查案,凭什么要听你的!”顿了顿,断案的本能又起来了,道,“嗯,这火多半有些年头了,老子到四周问问去。”
三人走到废墟外头,正巧遇着一个人晃晃悠悠路过,小御猫一把拦住,指了指包清文:“这是小包大人,问你些事儿!”
那人听了,就如踩着尾巴的猫,跳了起来:“呸!他是小包大人?爷爷便是包公包大人!”一张嘴,喷出满嘴的酒气,原来是个醉汉。
包清文相当无语,今天真不是出门的好日子。
醉汉相当得意,勾着手指道:“别以为爷爷没见过世面,昨晚还和小包大人喝酒呢!小包大人长着一脸的大胡子,精瘦精瘦的,陪爷爷喝酒都没舍得弄下酒菜,光就着几粒花生米儿,是个大清官啊,哪像他如此胖,分明肥膘子肉吃多了!”
包清文彻底毛了,一把抓住醉汉的胸口:“老子不胖,更从不吃肥肉!小御猫,给我将他捆回府去,狠打三十记杀威棒!”
醉汉一下软了,嚷道:“爷爷们好说,小包大人是什么人物,要喝酒也该和皇上啊贵妃啊什么的,小的这是喝醉了乱吹。”
吕欢哈哈大笑,和贵妃喝夜酒?小包同学有这心没这胆,看来有时候身份抵不上拳头啊,板着脸道:“我问你,这儿是怎么烧起来的?”
醉汉看了一眼,吓得一缩头:“不、不是小的烧的。”
包清文怒道:“好好回话!”
“真,真不是小的烧的!小的昨夜儿赌了几个小钱,喝了壶酒,其他再没干啦。”
吕欢看和他扯不清,正巧又有一个衣冠楚楚满面正气的老头走过来,连忙拦住:“老人家,打听一个事,这儿是什么时候起得火?”
老头儿眼皮抬了抬:“三年前的事儿。”
“那你知道是因为什么起得火?”
老头儿火起:“起火就是起火,还有什么为什么的?”
“既然三年前起的火,怎么会一直就这样废着?”
老头儿没好气道:“死了好些人了,大伙儿都忌讳着呢,谁也不敢碰,你要建屋子只管建去!”一看吕欢还要发问,一挥手,“老汉要给儿媳妇买油条,你别拦着道!”
吕欢发晕,为儿媳妇买油条?太有挑战性了,这事可万万拦不得,连忙把路让开,老头昂首挺胸而去。
吕欢十分遗憾,别看这儿是棚户区,老头儿的生活那才叫滋润,值得学习,对着包清文耸耸肩:“这事还要你帮着查,抓紧点儿。”
包清文点点头:“没问题,这种事我拿手,你记着多带老子去万花楼几趟。”
吕欢叫道:“你就惦记着那里,老子现在就带你去个好地方!”
“什么地方?”
“昨日蔡攸答应把宅子还给我,也该去看看了。”
包清文没那心情:“有什么好看的,不去。”
吕欢呵呵笑着:“你不想去看看我隔壁的赵家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会不会被广大群众给拆了?”
包清文眼前一亮,赵家老爷的手抄本贴得满街都是,家里一定是热闹非凡,这些日子没去了,还真去瞧瞧。
几人都是好热闹的主,兴冲冲直奔赵家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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