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欢看看包文清,心中感叹,同样是胖子,差别咋这么大啊,问道:“前段时间不是走了一批吗?怎么又有人走?走的人有没有什么异常情况?”
“没啥状况啊,既然要走,就让他们走呗!”
吕欢心想,那些走的人可能就是小刀的属下,既然要离开,也是符合常理吧,只是总觉得这样风平浪静下有些不妥当的地方,可是又想不明白有什么不妥的,又问:“对了,你见着靥儿没有?”
花娘娘摇了摇头,嘻嘻笑着:“吕先生,你今儿是怎么了,跟着你的女人怎么净问我?”
谁让跟着自己的女人都神神秘秘的,总爱到处乱跑,像自己这样做男人的是不是很失败?吕欢叹了口气:“这两个女人一点儿都没有居家过日子的样儿,除了我敢,还真没有什么男人敢要呢!”
话一出口,耳边传来冷冰冰的声音:“狗嘴吐不出象牙!”
吕欢一看,靥儿平地里冒了出来,太神奇了,激动地叫道:“靥儿,让我好找!”
“是找小刀吧!”
怎么听出一股子醋味,吕欢只能傻笑:“嘿嘿,两个都找,两个都找。那个,那个,小刀现在怎么样了?”
靥儿撇了撇嘴:“不知道。”
吕欢急了:“你怎么能不知道呢,昨晚你不是还说在查她吗?”
靥儿眉宇间露出又羞又恼的样子,冷道:“你还有脸说,昨晚上你们、你们——”
吕欢一惊,敢情昨晚自己和小刀翻云覆雨被她给瞧见了,自己这算不算当了一回男主角?头一回做男主角,观众还是一位女的,有些不好意思啊,喃喃道:“你原来一直在看啊。”
靥儿狠狠地啐了一口:“你说什么呢,那等丑事我才不看!”
包清文嘿嘿直笑,从他们的话语里可以听出来,好像涉及到某些有伤风化的事情,不过还是很喜欢听的,耳朵竖了起来。
吕欢和靥儿被他的淫笑弄得心烦意乱,同时叫道:“住口!”配合相当默契。
靥儿立马脸红了红,将头别到一边去。
吕欢轻声道:“你是不是在恼我没听你的话?”
靥儿不说话,吕欢只好继续唱独角戏:“唉,我也不知你为什么对小刀有成见,其实她、她挺好的,昨晚也没有对我怎么样啊。”
靥儿感觉吕欢脸皮够厚,居然还好意思提起昨晚的事,冷冷道:“好色之徒!”
这回是包清文和花娘娘一块儿嘿嘿地笑。
吕欢急于知道小刀的下落,只好硬扛:“唉,我是想说,小刀也没有对我怎么样啊,只是小刀突然、突然那样,我才担心她是不是真有什么事儿。”
靥儿脸更红了,心中有些苦苦的味儿,吕欢在美色面前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若昨晚小刀要害他,简直是举手之劳,枉自己还在为他担心。
吕欢见靥儿不说话,表情不高的样子,隐约能明白她的心思,柔声道:“我、我对你们都是一样关心的,并不有偏向谁的意思,若是换成你,我也会同样担心的。”
靥儿大窘,这个无耻的人居然当着旁人的面说这样的话,心中终于有了一丝甜蜜:“她和她的人在一块儿,能有什么事儿!”说完才意识到,自己应当很恨他才是,飞快地往外奔去。
吕欢在后面大叫道:“你这是要去哪儿啊!”
“用不着你来管!”
吕欢呆在那里,听靥儿这么说,小刀应当是安全的,那她为什么昨晚那样,难道不是因为有危险,而是因为有其他的原因?
包清文嘿嘿笑个不停:“情何以堪,情何以堪啊!”
花娘娘也乐得合不拢嘴:“吕先生好生了得,两个姑娘别看腿脚快,都跑不掉喽!”
吕欢发现这两胖子是一对活宝,不理他们,扭头往外走。
包清文在后面叫道:“别走,我有话说!”
吕欢马上回头:“什么事儿,难道是你的人查出小刀的下落了?”
包清文白了他一眼:“靥儿姑娘都说她没事了。我是想问你,小刀只是一个姑娘家,怎么会有属下?”
吕欢也不知道要不要告诉他,反问道:“你问那么多做什么?”
包清文道:“我一直摸磨不透,那日是哪两拨人救了你的滚刀肉兄弟的,看来那两拨人都和你有关,按理你不该有这般的势力。”
吕欢没好气道:“哦,原来你在查我啊,不愧是汴京府的,明白告诉你,老子现在也是官,你管不着老子了!”
包清文摇了摇头,突然问:“其中一拨人和小刀有关吧?”
吕欢心头一跳,别看包清文平时笑嘻嘻的,其实精明的很:“是又怎么样,多半是小御猫告诉你的吧。”
包清文晃着脑袋:“他虽是我属下,但身份特殊,他遵着江湖道义不说,我也不能逼他说。你老是说小刀有危险,若小刀只是一个普通姑娘,再有危险,以你的本事,也不至于要找我这个堂堂汴京府同知来处理啊,再加上小刀一身好武艺,刚才你又和靥儿说了那些话,很容易就猜了出来。”
吕欢不得不承认包清文捕风捉影的能力很强,道:“那又怎么样啊。”
包清文叹道:“小子,画chun宫我没你厉害,可是这当官儿,你还差点。若小刀背后有股子势子,你便有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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