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排风对这身金丝银线光彩照人的紧身内衣格外满意,咯咯笑着:“好看吧,把我的身子都束得好了,是吕先生帮我做的,要不让他也为你做一套?”
柴萱脸儿发烧,杨排风那是打小练武穿紧身短打衣裳惯了,要让她穿这等羞人的衣裳却是不愿。
吕欢出来听了这话,叫道:“这衣裳妙处多着呢,姑娘家成天坐着,容易臀部下垂小肚子长出一圈赘肉,穿着这个能提臀收腹挺胸,保持完美身材,萱儿,你若穿出来,一定,一定——”她穿着宽大的裙装都已经腰枝曼妙,身材高挑,身材一定好得不得了,若穿上,口水哗哗地流啊。
柴萱羞得不行,嗔道:“我才不穿呢,什么下垂什么赘肉,吕先生,你的心思怎么都放在这上面?”
吕欢呵呵笑着:“女子能顶半边天,天下一半都是女子,能为你们着想也是我的福份啊。”
二女都是头一次听一个大男人能说出这话儿来,惊奇中又有些欢喜,杨排风嘻嘻笑着:“这话听得新鲜,你们男人都说什么在家从父,出嫁从夫,都是什么狗屁!小包,吕先生这话儿你要记在心里!”
包清文大声都不敢出一声,吭吭叽叽地点头。
柴萱也是有一个有主见的女子,细嚼着吕欢的话儿,觉得这话能从他嘴里说出来,着实难能可贵了。
吕欢哈哈一笑:“所以我就愿意为天下的女子服务。何况我说的是真理啊,女孩家也要多走动走动,不然身材很容易变形了。”说着一个劲往柴萱身上描。
柴萱既羞且恼,心中还存着一个心思,难道自己的身材变形了?啐道:“你看些什么!”
吕欢抹了一把嘴角的口水,哈哈笑道:“杨姑娘,我想着一套更好的操儿,叫瑜伽,不用激烈运动,却能保持身材均称不走形!”
杨排风大声叫道:“是什么好操儿,快跳来看看!”
吕欢摇摇头:“这个不用怎么跳的,要拿个毯子会在屋子里伸展四肢便可以了,最适合你们这些成天呆在闺房里的姑娘做了。咱们进屋去,我教来你们看。”说着拿眼瞧着柴萱。
柴萱明知道这话儿是说给自己听的,有些害羞,又有些想学,便是身材再好也要保持不是,最后扭捏着跟着进了屋。
吕欢脱去长衣,找个毯子来坐着,开始曲腿弯腰,动作缓慢,但幅度很大,努力把身子拧得跟麻花似,结果东倒西歪的,好几次成了滚地葫芦,动作相当滑稽。
众人笑得前仰后合,杨排风哈哈叫着:“吕先生,你这什么伽舞得不怎么啊,笑死人了。”
包清文心中直犯嘀咕,这位兄弟不会把chun宫画里的花式都使出来吧,可别惹恼了两位姑娘!
柴萱虽然不爱习舞,但柴府上下都有练武为乐,所以她也知道一些,忍着笑道:“吕先生,你这动作好生古怪,虽不连贯,但也似有些味道,若做好了,对身子确实有好处呢。”
吕欢看柴萱忍俊不禁的样儿,一向端庄的她罕有这种调皮的表情,心儿乱跳,点头道:“就是啊,这要姑娘家做来才好,我只是看过,没学全的。”
杨排风点头道:“这倒好办,你只要将记着的做出来,我来连上。”她都能自创棍法,所以有这个信心。
吕欢绞尽脑汁把能记得的招式都做出来,努力做得似模似样。杨排风也坐在地上学,一招一式比吕欢柔韧多了,一边做一边叫道:“这招式做着好怪,但却暗合脉理,对身子极有好处,你是从哪儿学来的?”
吕欢嘻嘻笑着:“这个我是从一个从西边游云而来的番僧处里学来的。”
柴萱一直在暗暗记着,点头道:“这确不似我中土的招式。”
吕欢挥手:“萱儿,你也别站着啊,也坐下来学啊。”
柴萱嗔道:“我穿成这样儿怎么做啊?”
吕欢摸摸脑袋,柴萱一身淡黄的宫装,倒也确实做不得:“这是个问题。”
杨排风早从丈夫那里知道吕欢对柴萱有意思,甚至还误把自己的丈夫当成了情敌,于是在一旁瞪眼弄眉:“你傻啊,就不会想着为萱儿做一件紧身衣裳?”
吕欢还犯傻:“可是,她不是说不穿吗?”
杨排风挥手着:“你平时挺机灵的,怎么见着萱儿就像呆头鸭?你只管做!”
吕欢看柴萱垂着脑袋羞嗒嗒的样子,心头一动,偷偷从杨排风那儿知道了柴萱的尺寸,连夜做了出来,可是柴萱没有当着面儿穿,阿雀后来说萱儿在自个屋里偷偷穿着做那个什么瑜伽呢,听得吕欢扼腕长叹不已,这是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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