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尧臣呵呵一笑:“就看今日,先生让蔡京吃了从未有过的大亏,他还不得不咽下,说明先生对付这等奸臣游刃有余。”
吕欢想到如果做了大官,段情儿岂不是会*了,摸了摸下巴道:“嗯,可以考虑考虑。”
陈尧臣也不强求,心中暗道,到时候圣上相召,也由不得你愿意不愿意了:“在下十分高兴,便坐个东道,请二位喝几杯去?”
包清文一拍脑袋:“哎哟,你不说我倒忘了,萱儿知道我们今日去见蔡京,交待我们出来就往她府上去,快去,快去。”
吕欢心中一热,柴萱原来对自己很关心啊,转念又一想,也不知她是关心包清文多些,还是关心自己多些。
几人乘轿飞奔到柴府,柴萱已在侧厅候着,一见着三人,抿嘴笑了起来:“今儿之时却是顺利了。”
吕欢叫道:“你怎么知道的?”
柴萱指指他的脸儿:“高兴劲儿都写在脸上呢。”
吕欢咧着嘴道:“原来都写在脸上了,我之所以很高兴,是因为萱儿姑娘一直关心着我。”
柴萱脸儿一红,头侧向一边:“清文,昨日听你说陈大人安排你去见蔡京,陈大人如此巧思,萱儿还生怕你还拧着性子不愿去呢。”
包清文脸臊了起来:“我是那样的性子吗?”
柴萱微微一笑:“你是火暴性子,吕先生的性子也好不到哪儿去,萱儿担心你们到了府里,和那老蔡大人起了冲突,那就坏了陈大人的一番美意了。”
吕欢原本就对柴萱关心包清文心中不悦,好不容易轮到自己了,却是这么一个评价,不由大叫:“我性子有什么不好了?”
柴萱眼角儿扫了他一眼,轻声说:“你是什么性儿自个还不知道啊。”
吕欢只感觉柴萱的话语透着亲昵,心头一热,呵呵傻笑了起来。
柴萱却不理他,对陈尧臣说:“陈大人,到得蔡府是何光景,圣上来了又是如何?”
陈尧臣还在为今天的事情开心,一捏胡须正要说话,就听到外面传来老八王爷铜鼓一样的声音:“吕欢,本王听说你跑到这儿来了,紧赶慢赶还是迟了你一步!”
不但老八王爷来了,柴甘也走了进来,望着吕欢呵呵直笑:“小子,你总算没给老夫丢脸!”
老八王爷更是大力拍着他的肩膀:“什么丢脸?这是大大的为咱们长脸了,好儿郎!”
吕欢好不得意,被这二人同时夸奖多不容易啊:“你们两人耳朵倒长,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老八王爷跟个老顽童似的挤挤眼:“老蔡府上自然有人传话,你们还没有出来,本王就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你们走到哪儿,本王更是一清二楚。”
吕欢叫道:“哈哈,老蔡那儿也有你安插的耳目吧,你一个王爷也玩这套啊。”
陈尧臣微笑道:“朝中之人谁不是如此?”
“是这样吗?这么说柴府里也有蔡京的耳目吧?我们说的话儿岂不是被他们听去了?”
柴甘冷笑一声:“耳目是难免的,不过柴府一向门庭冷清,他们一向不重视,何况老夫耳力灵得很,这儿便是有一个雀儿飞过也能发觉,不用担心有人偷听。”
老八王爷将手一挥,大气地道:“被他们听去又如何,他们还敢来咬我啊!”
吕欢道:“咬你是不敢的,其他人呢,对了,陈大人,你不是和蔡京关系很好,不怕他知道吗?”
陈尧臣笑了笑:“和在座的各位大人来往,便是得了蔡京的授意。”
吕欢大叫一声:“双面间谍?你这职业风险系数很高啊,靠,你们怎么没有一点奇怪的表情?哦,你们早知道了,就蒙我一个人!”
老八王爷指着他乐道:“也有你猜不着的?你却是如何猜着圣上所作瑞鹤图,这事儿本王都不知道。”
柴萱听大家说得不亦乐,佯嗔道:“这些都是萱儿请的客人呢,老八王爷每次来都喧宾夺主。”
老八王爷笑道:“哦,萱儿不满意了,你难道不想听?”
柴萱道:“只是大伙儿都这样站着,好像我们柴府连杯茶都吝啬呢,快请坐着吧,其实、其实你们这样东一句西一句儿,萱儿也、也听不真切。”
大家都笑了起来,分别落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