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欢奇了:“老头儿,连这你都知道?那你猜猜到底是啥好事儿!”
李思春端过伙计送来的茶水漱了漱口,又喝了一口,这才悠悠道:“男人的好事儿统共就是那么几件,升官发财耍女人,你赚的银子不少了,不会为了发财的事儿乐成这样;至于当官么,你的那些朋友个个都是官儿,不是太大的官儿也不会让你心动,最后只剩下女人了,依你的风liu性子,定是昨日得了什么惊艳的女子!”
吕欢一拍桌子:“老头儿,你都快成精了,这都猜得准。”
李思春也是风liu场中经历过的,眨着眼儿道:“你这样儿老夫年轻的时候也经历过,唉,现在回想起来也是满口余香啊。”
吕欢没有心思和他忆苦思甜,神神秘秘道:“你年轻时候经历的准是一些残花败草,我昨天遇着的女人,呵呵,是一等一的级品啊,包管你闻所未闻!”
李思春虽然老了,好歹还是个男人,对这话题很有兴趣,笑呵呵道:“有这等奇遇?说来听听。”
“嘿,嘿,狐狸的面孔,毒蛇一般的心肠,相当有个性,太有成就感了!”吕欢一脸陶醉。
“哦,貌美如花,心如蛇蝎,这等女人确实让男人着迷,你小子很有征服感吧。”
吕欢连连点头,这话说到心坎上了,内心与外表反差极大的女人确实能带来肉体和精神的双重享受,转脸又皱起眉头:“唉,这种女人很难服贴呢,都快把老子当成男宠了,算不上完全征服!”
李思春眯着眼儿:“越是难征服的女人越是有刺激感,小子,要不要老夫教你几计散招。”
吕欢苦闷地摇了摇头:“这不是光床上功夫就能搞定的,这女人特别的很,我看得出来,野心比一般的男人都要强。”
李思春叹道:“果然特别,正是因为这样的性子才让你动心吧。”
“是啊,女人说老子现在还不足以让她完全满足,给我一年的时候,如果一年内势力达到她的条件,才会从了老子!”
李思春哦了一声:“这倒别致,她野心如此强烈,定也是见多识广,如若你没有足够的能耐,也着实难让她心动的。”
吕欢眉头越皱越紧:“是啊,老子从没遇上这种的女人,时间太紧,你说该怎么办好?”
李思春呵呵笑着:“天底下的女人都离不开男人,欲让女人死心塌地的跟着你,你便要有一定的本钱,若女人贪貌,你便要有潘安般的长相,若女人恋财,你便要有许多的银子,若女人爱权,你便要能成为人上人。”
“这个老子当然知道,女人,特别是出色的女人,总是会挑三捡四,选个钟意的,问题是人家把条件开出来了,老子就不能退缩。”
“看来这女子已让你相当迷恋了。你不是因为担心一年内达不到她的要求而苦恼吧。”
吕欢眨着眼:“老子不为这个苦恼又为了什么。”
李思春指着指胸口:“你还是不明白自己的心啊,老夫观察你许久,你有机变有胆识,头脑异乎寻常的灵活,在这汴京城里混了许久,早该脱颖而出,你却到现在还只在这儿厮混。”
吕欢叫道:“老子在你这儿混怎么了,又没有白吃白喝你的。你说我不够脱颖而出?现在汴京城内哪个男人不知道我吕欢?老子脱得不行,连裤子都脱了!”
李思春笑笑:“你着实风头极劲,可惜只是在勾栏妓院这等世人认为下三流的地方,以你的本事,该有更大的出息,可你偏在这浅水塘里恋栈不去,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什么?”吕欢眨巴着眼儿。
“意味着你喜欢这种放荡不羁的生活,说得好听点,你不恋权势,寄情于花街柳巷;说的不好听点,是你生性懒散,不思进取。”
“老头,你这是在骂我啊!”
李思春呵呵笑着:“这不是在骂你,而是点出你的心性,你若这样混下去,别说一年,三年五载都难达到那女子的要求,这才是你苦恼的地方,你心里是明白的,只是没有细想而已。”
吕欢琢磨着他的话,越想越有道理,连连点头:“还真是这么回事儿,不过让老子成天勾心斗角努力往上爬做人上人,岂不是太累了?人生在世那么辛苦做什么,有没有别的法子?”
“你想既玩乐一生,又有极大的权势,还真有法子。”
“什么法子。”
“生在大贵人家,一生下来就含着金钥匙,岂不是什么都有了?”
吕欢很鄙视地看着他:“老子是纯正的草根人物,你这不是在耍我吗?”
李思春呵呵一笑:“那只怕就没有更好的法子,唯有改变心性努力向上。”
吕欢思来想去,想不努力吧,实在舍不得段情儿,要努力吧,又太辛苦了,矛盾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