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嘻嘻一笑:“是你给他带了绿帽子吧!放心,人家从未像今日般快活,也知道男人都在意这个,人家便等你一年如何。”
吕欢瞪着眼:“就一年?你倒是打得好算盘,再说,你忍得了一年?”
她在吕欢怀里像只性感的猫儿扭着身子:“一年已是不容易了,一年内若你足够吸引我,我便跟着你,若不行,可别怪我给你戴绿帽子,嗯,只是给你戴绿帽子算便宜了你,我会亲手杀了你!”
吕欢恶狠狠地道:“一年就一年,老子不相信一年还整不住你!”又道,“只是这一年内,那个杭天雷怎么办?”
她咯咯笑得含意丰富:“我自有办法。”
吕欢放下心来,又道:“如果老子想找你泄火怎么办?”
她佯怒道:“说得如此难听,呵呵,我若忍不住了,自然会去找你。”
吕欢忍不住骂道:“那老子算什么,岂不成了你的男宠!”
她咯咯笑着:“有我这么美貌如花的女人收你做男宠,你该高兴才是。”说着坐了起来,“天不早了,再不回去,帮里头非闹翻天不可,你若不放心,等把我载到地头再解开绳儿。”
吕欢不高兴了:“老子是那种人吗?”说着动手解绳子,捆鱼的绳子谈不上结实,再加上这么一折腾,早已松散了,三下五除二就解了开来。
她站起来舒展了一下身子,又拍了拍吕欢的脸,笑道:“好哥哥,这便载我回去!”
吕欢故意大怒道:“你居然敢调戏老子。”说着一把将她横抱了起来,往马车走去。
吕欢这才感觉到一条腿儿钻心的穿,费了老大的劲把她扔上马车,怒道:“老子这腿,差点被你踩断了!”
她毫不示弱地把白嫩的腿儿搭在他肩上,哼道:“能被我这腿儿踩着,算是你的福分!”
她腿儿这么一抬,吕欢正好看着两腿间那浓密的邪恶之花,差点站不稳了,赶紧爬上马车,驱车行出了树林。
吕欢找着一个人家,用车内余下的鱼干换了衣裳给女人穿上,这才行到闹市区,在女人的指点下远远靠近了天雷帮的宅子。
两人都没有太多的儿女情长,女人跳了车,对着吕欢一笑,就要离开。
吕欢叫了一声:“喂,老子到现在还不知你叫什么。”
“我叫段情儿,你记着了!”
吕欢看着女人没入黑暗中,摸着下巴嘿嘿直笑:“段情儿,段情儿,你真能斩得断情儿?在老子来看,你那段雪白的身子才是处处生情呢。”
这是他在宋朝以来遇着的最奇特的女人,美艳似火,另有成熟风韵,最特别的是她自我、独立,极具yu望和野心!
吕欢笑了笑,这种女人生在宋代太骇世惊俗了些,只有跟着老子才会幸福吧!
他在心中大叫一声,不就是一年时间吗?老子就用一年时间征服你!
他豪情万丈,一抖缰绳,马儿如吃了春药一般撒开四蹄,奔入夜神布下的重重黑幕之中!
——————————————
吕欢直到半夜才找着了思雅斋,来到思雅斋的巷口,马儿已经累得伏倒在地上,像狗一般伸着舌头。
吕欢看了马儿一眼,难道这马儿也和那段情儿一般是个另类?既然马儿为了休息权提出罢工,他也只能表示理解,跳下马车摇摇晃晃往里走,突然发现巷子里面鬼影祟祟,好些个人在走动。
吕欢心中一惊,靠,难道遇上劫道的?不对!这一带治安一向很好,是赵家守在这儿抓自己?也可能是赵家勾结的官兵?还有可能是天雷帮?或许还要加上萧子平,没准那小子没有离开汴京城,一算吓一跳,自己的对头真不少。
吕欢赶紧悄悄往后退,经过马车的时候,伏在地上休息的马儿很奇怪他怎么扔下自己,嘶叫了一声以表示自己的存在,这倒好,引得那些人飞奔而来!
吕欢含恨看了一眼马儿,连畜牧都不帮自己,跑得更欢,可是拐腿根本跑不快,背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他心中骇然,又奔出几丈,后面的脚步声突然没了,接着眼前一花,一个人已经跳到自己前头,张着手臂拦住了去路!
吕欢头皮发麻,叫道:“好汉,我这儿还有些银子,你都拿去,只是别、别劫色——”
那人冷笑一声:“老子对银子没兴趣,就想劫个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