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停好后,吕欢把她扔下来,女人像个鱼干在地上滚了几滚,发出一声闷哼。
听了这哼哼声,吕欢马上火冒三丈,想想自己在这女人手上受的苦儿,连一条腿都差点赔上,怒吼一声,把马车上的所有绑鱼干的绳子都解了下来,搓成一根长长的绳子,把女人横吊在树上。
吕欢又在鱼堆里捡出一条又大又硬的鱼干,双手抓着鱼尾巴舞了舞,十分顺手,便跟挥狼刀棒似的,一棒子挥在女人身上,她被打得一声疼哼,身子远远地荡了开来,赶情这么好玩,便一棒子接着一棒子打,抽得她衣裳烂了,全身一道一道地红印,这才哈哈笑着把手中的兵器一扔,再把她嘴里塞着的鱼干拿掉,笑道:“帮主夫人,是不是很舒服啊。”
鱼干一取出来,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鱼干已被咬出一道深深的牙印,口涎拉出长长地一条。
她大口地喘着气,胸膊一起一伏的,全身都因为疼痛一紧一张,嘴里却道:“哥哥,人家浑身上下都火辣辣的疼,就好像将身子放在火上烤,我这便是要死了吗?”
听着这么侬软的话儿,吕欢一呆,看着她肩头的肌肤有一道高肿,忍不住用手指抚mo了一下,自己是不是下手太重了?
女人感觉被他摸着的地方,一道火灸的疼直透心底,心儿紧紧地一缩,连忙将肩头移了移,痛楚就如一道闪电来得快也去得快,一划而过,接着就是一片麻木,麻木慢慢地离去,居然又是一股痛楚,但这痛楚却带着一丝麻痒,引得她全身都绷了一下。
吕欢奇道:“你这是怎么了?”
女人软声道:“哥哥,人家身上好些处都疼呢,你、你便帮着揉揉好吗?”
吕欢搞不明白这是什么怪毛病,看看她全身遍体都是红肿的伤痕,心想自己也是昏了头,下这么重的手,怎么说她也是一个绝色的女人,而且还这么温柔地对自己说话。
不就是揉揉吗?吕欢在她肩上背上揉了揉,很快到了臀部,目光一滞,她身上的衣裳几乎都被打碎了,两瓣极丰腴肥腻的屁股时隐时现,简直就如用冬天的初雪堆砌而成,上面那一道道红痕是如此触目惊心,自己他妈的简直是暴殄天物啊,把手儿轻轻放在上面,入手处滑溜的就如最精细的白瓷,又绵软如天边的云絮。
女人感觉到吕欢的手如摸着热炭般一触便离了手,受了伤的臀部是如此敏感,敏感的就如一道电流划过,口里喊了一声,脸赤如火,痛痒难耐的感觉从心底直被勾了起来。
吕欢手一离开,又后悔了,手感这么好,自己怎么莫名其妙就缩了手了,又把手放了上去,五指大开,在宽大肥厚的屁股上游走,开始轻柔,接着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用力,从没想过女人的屁股可以如此丰满,丰满得手放在上面,五指都深深地埋了下去!
女人随着吕欢手儿的动作,口里的娇吟一阵急似一阵,身子不受控制地拼命扭动,两人都陷入了各自的快乐之中。
吕欢的手指无意中在股瓣之间一勾,居然带出一丝粘涎,轻轻一拉就如银丝一般挂在手中,他一怔,看了看女人的脸,娇艳如桃花,半闭着的眸子已失去清明。
吕欢却突然间恢复了清明,定定地看着。
女人只觉臀上痒热的感觉突然没了,本能地叫道:“别、别停啊。”
吕欢大叫了起来:“你这娘们这样也会兴奋?不但是虐待狂,还是受虐狂。”
女人媚眼如丝,声音莺莺呖呖,在春潮阵阵中已经无法自拨:“你、你不喜欢么?那便把我放下来,让人家来服待你!”
吕欢看着她骚媚的样子,头脑又要不清醒了,大呵一声:“你想让我把你放下来?是不是又想对付我!”话一出口,惊出一身的冷汗,这女人太会演戏了,分明是在勾引自己,差点儿着了道儿!
女人眉宇间一荡:“对、对付你?是了,我便要对付你,你不喜欢吗?”
她嘴里的对付是不同的意思,吕欢会错了意,教训太惨痛了,伸手如爪,一把捏住了女人屁股上的厚肉,叫道:“你想对付我,就这样还想对付我吗?”
女人疼得眼泪都淌了下来,臀部大腿都紧紧地绷了起来,她可能真有受虐的体质,在剧痛之下,心中的荡意越发热烈,全身如春蚕一般抽搐了起来,大声叫道:“你、你是男人吗?这时候还想着别的吗?”
吕欢更加相信女人是在演戏,手抓着她的大腿往上一抬,她整个人都倒立了起来,叫道:“让你对付我,让你用脚踩我,我撕了你!”他脑子里闪出这女人用脚踩自己的场面,怒得都要疯了。
女人的头部朝下,嘴儿正好触着吕欢的胯间,心中又是一荡,居然张着小口儿去噙那话儿。
这次轮到吕欢有触电的感觉,头皮一乍,那话儿已经怒立了起来!
女人隔着裤儿轻轻噙着,嘴里含混不清地道:“这样你便舒服了么?”
吕欢全身绷了起来,脑海中的风暴一下吞没了全部的理智,长叹一声:“是的,真的好舒服!”腰里乱动了几下,只觉得隔着裤儿很不舒服,连忙退了几步,七手八脚把所有的衣裳都除了去。
他再看女人,身子横卧着空中,以臀部为最高点,两边往下弯,就如一道拱桥,随着挂在树上的绳子一荡一荡,雪白的身子划出一道一道波浪的影儿,大吼一声,扑上去用双手擒住她的腿儿,将臀部转向了自己,望着臀沟间的沟壑春水潺潺,便要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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