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聚在平地里,借着火光四处打望,发现这是一间密室,摆着桌儿椅儿,桌还有一盏精巧的灯,吕欢连忙扔下满怀的银砖,取过火折点燃了,密室内一片透亮。
三人发现此处布置的如书房,中间摆着极为雅致的家什,三周立着架子,放满了古玩字画书籍,还有一排排的小箱子,不得不承认,虽然东西很多但布置得很整洁,挺有书香之气。
靥儿和小刀望着那些古玩字画,发现样样名贵无比,随便一件儿都是精品,看得呆住了,吕欢没有功夫欣赏,直朝架子上码着的箱子奔去。
箱子体积都不大,极为密实又加了铜锁,用力扳也扳不开,吕欢急了,捡起一块银砖嘿嘿地往铜锁上砸,把银砖当成砖头使,也算是第一人了,靥儿和小刀只能叹气,见怪不见了。
咣地一声,铜锁被砸了下来,吕欢开来一看,脸色直接发绿了!
倒不是吕欢的脸色变了,而是箱子里面盛满了碧玉之类,一被掀开,便了一片寒光射出,直接把脸照绿了。
吕欢的脸是绿了,心儿却跳得欢实,牙关直打颤,这会自己真是捡着宝了!又一连砸开几个小箱子,脸上一会儿金色一会儿白色,净上些珍珠翡翠白玉之类的。
靥儿和小刀就看着吕欢一会儿如得了失疯症般手舞足蹈,一会儿又如发了痢疾般全身发颤,她们也被惊住了,因为这都是些极名贵的东西!
吕欢一把将手里的银砖扔得老远,这个他已经看不上眼了,双手把宝贝抓得满满的,往怀里塞,那样子就如饥渴了数十年的怨妇,可是身上的衣服早就烂了,宝贝嘀嘀嗒嗒往地上滚,他急了,把衣服脱得光光,当成包裹来装,一会儿就装满了,又撕开椅子上的锦垫当成口袋来装,还是装满了,眼光便往靥儿和小刀身上的衣裳瞄。
靥儿和小刀如何不知道他的想法,同时亮了刀子。
吕欢无奈地叹了口气,眼睛往屋里乱扫,发现墙上挂着一张大大的山水画儿,跳到桌上一把扯了下来,拿到手里一阵大喜,居然是用锦锻织成的,放在地上,又把所有的箱子都取下来,一屁股坐在地上拿着银砖,吭吭叽叽地一个一个地砸,那样子就像一只收获了一大堆椰果的猴子。
吕欢才砸了没几个,突然听到一阵闷响传来,抬眼一看,那道楼梯居然开始慢慢收拢!
靥儿看他那副傻样,飞快地踢了一脚:“笨蛋,谁叫你来乱搬来着,定是触着了什么机关!”
小刀见楼梯合拢的极快,手一抬,便将一把宽大的太师椅子扔了过去,可是木制的椅子受不了合拢的大力,慢慢变形。
靥儿一把拖起地上的吕欢:“快走!”
吕欢那里舍得满地的宝贝,嘴里乱叫:“老子打死也不走!”也算是急中生智,一把抱起那堆银砖,全都扔到了楼梯中,银砖一阵乱响,居然将楼梯硬生生顶住。
吕欢嘴都笑歪了:“怎么样,银子在什么时候都是管用的!”知道这儿不能久留,飞快地将所有的宝贝和箱子都收到了锦画里,打了个结,拖着往外走,经过桌子的时候,一眼扫着上面一左一右各码着薄薄地一叠纸,心中一动,随手都抓到了手里,跟着靥儿和小刀往上面飞奔。
楼梯被银堆卡住,恰好可以容一人侧身上去,三人用最快地速度奔到了上面的水池处,也不停留,一口气奔到了那间卧室。
发现赵家少爷和那个艳妇一个地上一个床上,还昏迷不醒呢,赵家少爷是靥儿她们进去之前打晕的。
吕欢冲到窗户口,发现楼外面火光冲天,已经围满了人,一看到有人探出头来,齐声呐喊,飞刀乱箭直奔了过来,吓得他一缩头赶紧把窗户关上,嘴里还乱叫:“怪了,怪了,这些人怎么不冲进来?”
靥儿白了吕欢一眼,这人在这时候还有心情开玩笑,道:“咱们走运了,定是这些人平时得了指示,不得随便闯进来。”
吕欢一想也是,一直没看见赵家老爷,这老儿在楼里弄了这么些东西,自然不会随便让人进来,嘻嘻笑着:“这就好,容咱们喘口气。”说着一把扯下床上大大的帐子,把那些宝贝裹了一层又一层紧紧地缠在背上。
靥儿两人见吕欢全身赤条条,背着一个大大的包裹,还带着傻傻的笑容,只觉得这里一刻都呆不下去,拿起桌上的灯儿,将灯油泼在家具上点了起来。
屋中顿时燃起熊熊大火,这是想借火势突围呢,吕欢只觉得这两个女人无比的心黑手辣,看了看床上光滑滑的艳妇,又觉得她们太不懂惜香怜玉了,眼珠儿一转,把地上的赵家少爷飞快地剥了衣裳,和艳妇一块儿用床单裹在一起,拖到窗户口,肩扛背顶地直接扔了下去。
外面的人见楼内冒起了浓烟,纷纷叫嚣了起来,又见窗户一开,一个巨大的东西落了下来,直接压倒了一大片,顿时乱了套,全都围堵了上来,就待刀枪棍棒齐上,也有明眼的看见散开的被子里裹着的两个人,大声叫道:“不好,是少爷和十七奶奶!”
大伙儿更是炸了锅了:“他们两个怎么会在一块儿?”“操,还都光溜溜的,不会有奸情吧!”
在场的都是男人,如此香艳的场面顿时把他们的注意力转移,纷纷展开丰富的联想,远的近的都围了过来看热闹,紧张的气势一下烟消云散!
靥儿和小刀只觉得吕欢这人相当的恶趣味,也知道这是突围的最好机会,借着冲天的浓烟纷纷从另一侧跳出窗户,跃上楼顶,沿着连片的楼宇飞快地逃跑!
也不是所有的人都在注意地上,有几个老成持重的看见楼顶上冒出三个人影来,特别是其中一个,背着一个大大的包裹,全身光溜溜的在月光照射下显得那么刺眼,大叫起来:“不好,匪人要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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