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欢用力地点点头:“是啊,到了宝山空手而归,实在有悖我做人的宗旨。”
只是赵家少爷还光溜溜的不成样子,吕欢只好剥下一个仆人的衣裳侍候他穿上,心中直叫倒霉,自己干的这是什么事儿,等会儿不狠狠剥皮三尺都对不起自己。
三人拎着赵家少爷潜进赵家正屋,这儿便是他老子住的地方,守备森严,但有赵家少爷在手,而且几人手脚麻利,几经周折有惊无险地进入了卧室,发现这儿也躺着一个艳妇,高臀粉乳,面若桃花,只着一件肚兜睡在床上,chun梦正甜呢。
吕欢看了一眼,又觉得昏头胀脑,靠,这赵家父子也太他妈会享受了,自己这样的好人怎么没这待遇,只是他老子跑哪儿去了?
一问赵家少爷,他也说不清楚。
吕欢懒得管那么多,爬上chuang将艳妇砸晕,无意间摸着了她的**,真是热力四射绵软无骨,他那里会放过这机会,狠狠地又捏了几把,这玩意儿怎么这么滑啊,一用力就从手间滑开,他相当不甘心,吭吭哧哧地摸了又摸。
靥儿实在看不得这幅猥琐的样儿,怒道:“喂,你摸完没有?”
吕欢嘻皮笑脸道:“就快了,就快了,要不你们也来摸摸?”他一转身,只听到哧拉一声,低头一看,下身顶起一根玉柱,涨得裤子从腰间裂开两条缝儿,看趋势是越裂越大,连忙用手捂住,要不然非得光屁股不可。
靥儿和小刀看他捂着裤子愁眉苦脸的样子,脸涨得通红,眼一瞪,转过脸去。
吕欢也尴尬啊,一手捂着裆一手拎着裤腰,苦笑道:“这可怨不了我,谁让你们拿刀子捅我腰来着,看看,都划开一条口子了,这一顶还不裂啊。”
只有赵家少爷一脸羡慕地望着,曾几何时自己的下身也是如此伟岸啊,现在都成面条了,一咧嘴想哭。
吕欢踢了他一脚:“喂,你带我们到这儿不是为看你爹的女人吧,银子都藏哪儿去了?”
赵家少爷把吕欢恨得那个牙痒啊,带着哭腔道:“在、在床后头,我、我也只是听说,爹爹从不让我进这屋呢。”
吕欢没法,只好再次上chuang,艳妇在中间玉体横阵呢,他咬咬牙越过**粉胯,在床上到处乱摸,这床上什么玩意儿都有,小小的铃铛大大的牛角,全都是增加床上趣味的玩意儿。
他看着直冒热汗,全都给扔到了床下,再摸,终于给他在床角落摸着一样东西,立在那儿,玉做的,真他妈像男人的话儿,这个赵家老爷也太会找乐子吧。
吕欢一摸着就不爽,要将它扔下床,可是居然跟粘在床上一般动也不动,嘿,还真较上劲了,用力地扳,两只手一起扳!
终于听得咯地一声,似有什么东西倒下,一股风儿吹过,将床上的帐子吹得舞了起来,吕欢往里探了探了手,刚才这儿还是一堵墙,这会儿空荡荡的,心中一喜:“找着了!”带头窜了进去。
这一窜,便觉不好,脚下踩空直直落下去,根本来不及做反应,已扑哧一声落在了水里!
吕欢狠狠地喝了一大口水,吓得他魂儿都飞了,幸好这水儿不深,猛地一窜站了起来,还没看清四周的状况,突然又有黑影跃了进来,直接把他压趴在水中。
吕欢以为遭了偷袭,嘴里咕咕地喝着水,手脚到处乱抓,发觉偷袭自己的不止一人,居然还敢对自己拳打脚踢,当然奋起反抗。
简直是一场暗战啊,谁也看不着谁,乱打一气。
直到吕欢一手各摸着一个圆圆的东西,这才脚下一用力,站了起来。
吕欢甩着脑袋上的水,手里还拼命不放,软软的,怎么这么舒服啊,猛一睁眼,发现靥儿仰面摔在了水里,自己的手儿正好抓在她的胸前,而身上也缠着一个人,四肢交叠得那个紧啊,看身材自然是小刀姑娘,自己的胳膊好像搂着她的腰,手儿抓、抓着的又是什么?
吕欢下意识地用力捏了捏,和靥儿胸前的感觉不一样嘛,虽然也是鼓鼓圆圆的,但好像更有弹性些。
两女已是一声尖叫,齐齐夹击吕欢,又是一场乱战,顿时粉拳与粉臀齐飞,直打得吕欢脑袋共猪头一色,也没有停下来。
可是战争的性质好像慢慢从正义向邪恶方向转型,三人喘成一气,肢体越缠越紧,声音也开始从娇斥变成、变成了好像带着点娇吟!
吕欢只觉得身子在水里且浮且沉,心儿却在空中飘啊飘的,满眼儿都是雪白的肌肤,双手摸啊捏啊,腰间有无尽的大力拼命顶啊顶的,这不会是一场梦吧,但愿自己不要在梦中醒来!
突然耳边传来一声尖叫,高亢入云,直接把吕欢浮在半空中的心拉了回来,他脑海一清明的,发现自己和靥儿、小刀缠在了一块儿,好像都有些衣不掩体,特别是自己的裤子,早裂成了一条一条浮在水中,自己那话儿好像、好像戳在了小刀的脸上!
小刀双目圆瞪,一拳砸在了吕欢的小腹,砸得他脑中叮当乱响,直接跪在了水中,眼睁睁看着靥儿和小刀跑到了一边。
吕欢抱着小腹十分辛苦地说:“别、别怪我,都、都是那催情药惹的祸!我、我会对你们负责的!”
靥儿捂着春guang乍泄的身子,啐道:“想得美!”
小刀也冷冷道:“你又没真的对我们怎么样,要你负什么责?”
吕欢脑袋晕晕乎乎的,自己没对她们怎么样?不对吧,好像什么地方都摸着了,滑滑的感觉还留在手心呢!但要说自己对她们怎么了,好像又没有一泄千里万炮齐轰的爽劲?场面太混乱了,自己记不得太多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吕欢低头看见水里飘着一丝丝的血,眼中一亮:“还没有怎么样,你们看这水里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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