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将壶嘴对着窗户好一会儿,估计份量够了,先前的那个便拍了拍提着壶的这位,提壶的冷不丁手一抖,壶儿咣地一声落在了地上,两人吓了一跳。
“喂,你怎么回事,做事情毛手毛脚的,早知道老子不带你来了!”
“报歉报歉,小的头回做这事儿,有些紧张啊,里面的人被迷倒了吧?”
“差点被你害死了!”为首的那个从怀里掏出一个形状古怪的铁片,往门缝里塞,看样子是准备撬门入户了。
此时,吕欢已经神不知鬼不觉移了过来,双手抱拳对准他后脑勺便是一下,那人应声倒下。
吕欢有些得意,说起来自己也算是采花一族,只是装备没有他们先进,将这人打倒在地,一挥拳又奔向另一个,拳头险险擦着他的鼻子,突然停了下来。
两人同时叫道:“是你!”
眼前这位居然是那个滚刀肉先生,许久不见了,吕欢破口大骂:“你个鸟人,采花居然采到老子家了!”
滚刀肉简直是惊喜交加,说话都磕巴起来:“你、你,真的是你啊!”
吕欢指着自己的鼻子:“不是老子是谁,你不知道这是老子家啊!”
滚刀肉激动地道:“这、这里怎么会是你的家了?这家看起来很有钱的!”
吕欢得意了:“老子现在鸟枪换炮,一跃成了有房一族,士别三日当刮日相看啊,哈哈,你怎么做起这种下三滥的活儿,真是越混越不行了。”
滚刀肉嘴一撇:“老子没有你混得好啊,吃了上顿没下顿,只好入了伙了。”
吕欢亲热地拍拍他的肩:“等会再说。”从倒地上的那人手上取过铁片儿,便往门缝里插。
滚刀肉看傻了:“你、你,这不是你家么?怎么还用撬门?”
吕欢脸一红:“谁说自家就不能撬门了?老子忘带钥匙了!”感觉这话太假,嘿嘿笑着,“这里面住着我的小老婆,闹意见了,这不,连门儿都不让我进。”
他摆弄半天也没有把门撬开,叫道:“喂,这玩意怎么使,帮我弄弄。”
滚刀肉大把的怀疑写在脸上:“你骗我啊,这儿不是你的家!你是不是想来采花?”
吕欢越撬心里越急,随口道:“那个,就算是吧,你赶紧着帮忙,万一里面的人醒了怎么办?”
滚刀肉上前一把抱住他,很痛切地道:“兄弟,你也算一条汉子,这种见不得人的事儿可做不得。”
吕欢惊得手中的铁片差点落了地,这话儿听起来太虚伪了,偏偏他的语气又透着认真?嚷道:“喂,你不也是做这事儿的?这会儿教训起我来了!”
滚刀肉一拍脑门:“兄弟,合着你以为我来采花的啊!”
“难道不是吗?”
“兄弟,你见过采花还要二个人?采花贼可都喜欢独来独往!”
“凭什么啊,时代进步了,没准采花也结伴了!”
滚刀肉很真诚地说:“兄弟,咱们真不是来采花的!”
“那你们是来做什么的?”
“偷人。”
吕欢真想一巴掌扇他脸上,绕来绕去不是耽误事吗:“偷人和采花有区别吗?别以为换个马甲就高雅了!”
“错了,这有很大的区别,偷人是把人迷倒后偷出去,采花是把人迷倒后行男女之事!”
“靠,你是不是还想说偷人是男女都可以偷,采花只能采女人?”吕欢忍了很久,终于暴了粗口。
滚刀肉点点头:“兄弟总算是明白了,我们这次来便是偷人的。”
吕欢感觉这事儿没法扯清楚,拼命地撞门:“老子偷人就在现场,从来不把人偷出去!”
滚刀肉紧紧抱住他,眼泪都要流出来了:“兄弟,咱们都是男人,我明白你过得苦,但这种事儿万万做不得,实在要泄火,我给你出银子找姑娘!”
吕欢不知道是被兄弟之情打动了,还是被这呆子彻底弄无语了,叹口气道:“那好,兄弟,咱们好好说说,你是为什么跑到我家来偷人?”
滚刀肉十分怀疑这根本不是他的家,知道男人都要面子,就不好驳他,咽了口口水:“兄弟,我说了你可要快走啊,有人要对付这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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