靥儿问:“喂,你又做什么了?”
吕欢道:“老子刚才出去补了那小子一脚,踢在他裆里,听他叫的声音都变了,估计那话儿断了,哼,居然想调戏老子的女人!”说得跟没事人儿似的,大家不由齐刷刷退后一步,这也太狠了点吧。
吕欢见大家离他远了,还在奇怪呢,挥手叫老狐狸:“你过来,对了,刚才说赵家是做大生意的,很有钱吗?”
老狐狸捂着裆部,小心翼翼凑过来:“老爷说的是,旁人都传说,赵老爷在家里头偷偷挖了好几个大窑子,塞满了银子,也不知是真是假。”
吕欢伸着舌头:“他家做什么的,这么有钱?”
老狐狸小声道:“听说赵家与北边有着联系,专将北边没法活的汉人弄回来卖,您想想,北边有多少汉人想回咱大宋啊,赵家这银子能少赚了?”
吕欢听得哇哇直叫:“这银子来得容易!”
弄得大家都奇怪,这小子也是从北边来的,居然不知道赵家?
吕欢看着阿雀神情有些黯然,这才醒悟过来,叫道:“对了,当时老子从北边来的时候,就是一个叫赵勇的带队,他会不会是赵家的?”
老狐狸点点头:“多半便是了。”
吕欢哈哈笑着:“原来老子早就和赵家结了仇,这就叫不是冤家不聚头,怪不得今日揍得如此痛快。”说着又跳起来,“不成,不成,老子还要去揍他!”
老狐狸眼明手快,一下死死抱住:“我的祖宗,你将赵家少爷弄成这样,就别再闹了。”
吕欢摸着下巴:“他们弄了那么多不义之财,老子看着眼红,只是啊,他们为了银子可以不择手段,老子却做不出来,唉,你们说这算不算好人难做呢?”
靥儿扑哧一笑:“你是还没有想出什么法子谋人家的银子吧?”
吕欢很认真地点点头:“他们家的银子是靠贩卖人赚的,我也算是北边来的吧,这些银子该有我的一份,只是我这人嘛,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还真拉不下脸强取豪夺,你能不能帮我想个办法?”
靥儿笑得肚子疼:“你还是君子啊,既要谋人家的银子,又想取之有道,最多也只是一个伪君子。”
“调皮!”吕欢忍不住也笑了起来,今天真爽,心头的那些郁闷似都忘了。
花娘娘和李思春担心赵家来报复,不愿就此离去,大伙便在花园子里乱逛,那些不干活儿的下人已被打发到城外的庄园里去,又补了些听话的,端茶送水使唤起来十分灵便,花园子的菜地重植上了花木,更没有人在小溪内洗脚。
几人不知不觉走到花园高处,只见园子里花树掩映,红绿相杂,风光妩媚,都赞风景漂亮,那些银子倒也花得值了。
吕欢发现一处园墙修在低处,正好将一块不大不小的低地隔成了两半,一半在园内,一半在园外,而园外同样是一片风光,好像比自己这儿还要大上一倍。
他指着道:“那边宅子是谁的?”
老狐狸赶忙道:“正是赵家的宅子。”
吕欢叹了口气:“居然比老子的还大,如若能将两边的园子连起来,那就妙了。”
老狐狸道:“老爷和赵家想到一块儿了。”指着那块低地,“那儿一下雨便要积水,两边都难受,如若连起来,索性挖一个小湖儿,将小溪连上,又是不同的景致。”
“如果那样,又要凭添几分景致,这么好的主意你都想得出来?”
老狐狸不好意思起来:“这是那边赵家的想法儿,小的是听原先的胡老爷说过。胡老爷因是受了赵家的骚扰,这才索性将宅子一卖全家都迁到南方去了。”
吕欢大骂:“原来是因为宅子快被人抢了这才卖啊,你是把我当冤大头,不行,快还银子来。”
老狐狸苦笑道:“银子早被胡老爷带走了。老爷,小的原来还为这事有些担心,今儿见了这么一出,反倒对那赵家有些担心,小的这才明白啥叫恶人还要恶人磨。”
吕欢指着自己的鼻子:“我是恶人?”
老狐狸连忙拍马屁:“老爷是遇着善人比谁都善,遇着恶人比谁都恶,是老天爷看那赵家太横,专门派下来治他们的!”
吕欢听得舒服,对众人笑道:“你们看,他们果然不敢来,是不是听了老子的名头怕了。”
李思春摇头道:“这种恶霸人家定不会打脱牙齿往肚里吞,现在没来,定是打听了你的身份,有些顾忌,绝不能掉以轻心,他们就像藏在暗处的恶狗,要提防着他们出暗招。”
吕欢点了点头:“说的也是,不过老子光棍一条,他们家大业大拖家带口,真要斗起来,光鞋的不怕穿鞋的。”
李思春苦笑道:“老夫倒忘了,你泼皮起来比谁都要恶呢。”
吃过晚饭,几人这才告辞,吕欢和小刀一块儿送众人往回走的时候,突然想起,今儿的小刀姑娘好像没有以往那么冷了,居然一直陪到现在,是不是被自己英雄气慨折服了?
难不成有偷香窃玉的机会?想到这儿心头发热,不知不觉跟着她回到了她住的小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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