靥儿再看一眼吕欢,发现他又贼兮兮地笑了起来,马上醒悟,这小子在演戏呢,是想让人家姑娘放松了警惕,然后借机下手,她想到那晚吕欢骑在人家姑娘身上双手乱抓屁股乱动的丑陋场面,打了一个寒颤,忍不住叫了起来:“不成,这姑娘以后归我了!”
其实吕欢只是想到自己带着个大姑娘住在思雅斋里很不方便,特别是斋里一群的闷骚男人,万一有人给自己戴绿帽子就很没面子了,是不是该在外头买个院子把家儿撑起来,想到了家,他心中一阵温暖,这才发笑的。
靥儿这么一叫,吕欢吓了一跳,收起笑脸,大声道:“凭什么要归你!”
靥儿大声回应道:“让一个大姑娘跟着你个大男人像什么样子,就凭这个她跟我了!”靥儿只觉得他是千年难遇的恶狼,小刀姑娘跟了他没几天连渣都不会剩了,同情心泛滥起来。
吕欢道:“跟着你?别忘了,你还是万花楼的姑娘呢,她怎么跟啊!”
靥儿大叫:“我才不是什么万花楼的姑娘,你放、放——”
吕欢飞快地接道:“那你是谁?”
靥儿反应很快,一下明白他是在摸自己的底呢,板着脸儿道:“我是谁你管不着,反正我有地方,小刀跟着我远比跟着你强,就这么定了!”她相当霸道,一边说着,一边拉着了小刀的手儿,这就是站在吕欢的对立面了。
吕欢刚刚找到点家的感觉,不能让她辣手破坏了,大声吼道:“不成,她是我赢回来的,必须跟着我!”
靥儿不理他,拉着小刀的手儿展现外交亲和力,柔声道:“小刀,他不是好人,你还是跟着我吧。”
吕欢大声道:“我是小刀的正牌主人,她当然要跟着我,小刀,是吧?”
小刀姑娘郁闷的很,从感情上她是绝对愿意跟着靥儿,至少夜里不用担心某人骚扰,但在道理上,吕欢又是她的主人,一边是情一边是理,不好选择。
吕欢见小刀不说话,立马抛出杀手锏:“萧子平这会儿还没有走远,我把他找来凭这个理!”简直一脸泼皮无懒嘴脸。
小刀只好点点头:“我跟着你。”她心里那个别扭啊,自己这一辈子就要毁在这无赖手上?
吕欢大获全胜,仰天大笑三声:“靥儿,和我斗,你还早了点!”
吕欢有点得意忘形了,靥儿二话不说,抢过小刀姑娘手里的小刀,便朝他扔过去。
吕欢看着明晃晃的小刀直飙过来,吓得转身便跑,可是时间只够转身的,就觉得屁股一凉,小刀已经直中耙心,在腚上做亭亭玉立状。
他反手一摸,拿到眼前一看,都是血,哎哟一声,倒在了地上。
靥儿没想到会是这样,连忙和小刀一人抬手一人抬腿,把吕欢扛到了楼内,正好放在了那跳钢管舞的台上。
吕欢疼得两腿大张,一把抱住钢管,叫得跟杀猪似的:“靥儿,没有见过你这样的,翻脸比翻书不快,会出人命的,老子不玩了!”
李思春和花娘娘听到叫声跑了出来,齐声道:“吕先生,你怎么站到台上了,哦,是不是又想着什么新的舞儿要亲自来一下?唉,先生就是这般敬业!”
吕欢叫道:“什么舞儿,你们见过有人插着把刀跳舞的么?花娘娘,靥儿要杀我呢,你也不管管!”
花娘娘咧嘴呵呵笑着:“是靥儿做的啊,我可管不了。”
李思春也一幅袖手旁观的样子,还凑趣道:“靥儿,这便是你的不对了,要插也该一边屁股插一把呢,我看那刀儿也挺孤单的。”
一对没人性的公母,吕欢只能嗷嗷惨叫着发泄心中的悲愤。
靥儿有些内疚,红着脸儿道:“你不用叫得这么大声吧,我、我只是轻轻扔了一下。”
吕欢叫道:“轻轻一扔就成这样了?要是重的话,还不给你射穿了!疼,疼得厉害,你还不快帮着取下来!”
靥儿自觉理亏,干脆的一把拨了出来,一股血线喷将出来。
吕欢全身一抖,叫道:“要了老命了,还不快弄点膏药给抹上!”说着便动手撕开裤子,露出半片屁股。
靥儿见到吕欢白花花的屁股,脸儿一红,又羞又恼地道:“要膏药自己弄去!”
吕欢大叫:“老子站都站不稳,你有没有人性啊。”
小刀一直在一旁看着,刚才靥儿一心护着自己,便不愿让她难堪,走上前去,从怀中取出膏药给他敷了上去。
吕欢屁股一阵清凉,呻吟道:“自己人就是自己人啊,还是小刀对我好,多敷点,嗯,再用小手儿揉揉一定好得快。”
小刀俏脸一红,冷冷哼了一声,把满把的膏药一把贴了上去,就转过身去。
吕欢长叹一声:“果然舒服喽。”就开始指使人来,“李老头,快给我弄点裤子来,这样露个屁股,我很难为情啊。”
靥儿和小刀同时啐了一口,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才让人难为情呢,连忙溜了出去。
花娘娘很大方地凑上前帮着吕欢换裤子,嘴里还啧啧出声:“吕先生挺强壮呢,不知哪位姑娘有福了!”说着偷偷摸了两把。
吕欢羞得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好不容易换好裤子,发现靥儿两人不见,便问她们到哪儿去了。
花娘娘道:“吕先生,这才止着血又就惦记着两位姑娘了?她们在门外站着呢。”
吕欢对风骚的花娘娘毫无办法,只能无视,叫道:“李老头,给我拿些银子来?”
花娘娘奇道:“要银子做什么?找姑娘么?在咱万花楼里哪用得着银子!”
吕欢道:“快拿银子来,老子要买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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