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板儿三人想像着吕欢当众脱衣服的情景,忍不住发出一阵阵浪笑。
吕欢大叫:“你们这帮鸟儿还真指望老子输哇!”
三人收起淫笑,齐声叹了口气:“哥哥,这次只怕真要输了!”
随着三人的话语,身后响起一阵巴掌声,于安静处听来十分刺耳,吕欢转身一看,萧子平已悠哉游哉地走了过来:“说得好,说得好,吕先生,你兄弟也算是明白人。”
吕欢见到萧子平一阵紧张,连忙往他身后看,萧子平道:“呵呵,吕先生担心我带人来害了你?既然你定是要输的,势将成就汴京城里的一段佳话,萧某又何必做这刹风景的事儿。”
吕欢见只有他一人,放下心来,听着他说什么汴京城里的佳话什么的,分明是在嘲讽,有些发恨:“萧子平,你这鸟人早准备好了吧,你有辽国做后盾,什么姑娘弄不来,老子只是一个平民百姓,你这般和我斗实在太不公平了。”
萧子平笑笑:“这世上有公平的事儿么?呵呵,你不是想知晓暖春阁这么一晚赚了多少银子么,不多不少,正好一千三百五十九两!”
吕欢吓了一跳,宋代的银子值钱,万花楼往日的进项已是相当可观的,可是这暖春阁差不多是万花楼的一倍,还有得比么!
萧子平似看穿他的心事,笑着道:“只怕多出万花楼一倍有余吧,吕先生,你是现在便认输么?”
他其实是一个很耐看又有气质的男人,现在吕欢的眼里却是横看竖看都是一幅丑陋嘴脸:“咱们打个商量,如若我现在认输了,便不用脱裤子了?”
米板儿三人还不等萧子平开口,已经紧张地道:“不成,不成,这才一晚呢,哥哥怎么就认输了?我们都不答应!”这三人是哪儿有热闹就往哪儿钻的主,巴不得看吕欢脱裤子的样儿呢。
吕欢被他们恶心到了,眼角儿也不瞅他们,只是盯着萧子平。
萧子平无奈地摆摆手:“吕先生的才气一向令萧某人折服,可惜现在已闹到八王爷处,他老人家只怕不会答应吧。”
吕欢眼前浮出八王爷那张嘴脸,这老王八也想看自己出丑呢,叹了口气:“咱们两个男人之间的事儿,怎么能让一个老男人插足呢,多伤感情啊。”
萧子平没有听出话里的暖昧,很认真地点点头:“原本是我们男人之间的事儿,可惜你敬酒不吃吃罚酒,抬出了八王爷,这事儿便闹大了。”
吕欢心中暗骂,当时如果八王爷不出头,你非把老子的骨头都吃了,脸上还是挂着笑:“这个嘛,真没得商量了?”
萧子平道:“既然吕先生发话,自然有得商量,那就换个条件,你现在便认输,以后就为暖春阁做事。”
吕欢道:“这不是让我卖身吗?男人什么都可以卖,就是不能卖身啊,以后没法在京城里混了,不如换个条件?”
萧子平摇了摇头:“萧某看中的便是你的人!”
这话说得实在太猥琐,吕欢打了个寒战,低头勾着手指害羞道:“若你是个大姑娘,我卖身倒也罢了,可你是个大男人哇,这事儿实在,实在——”
“你这是不答应了?”
“我、我实在没有思想准备哇。”
萧子平叹了口气:“吕先生是条汉子,幸好你们宋国没有几个如此有骨气的,若萧某人早知道,定会阻止你回到宋国,还会敬若上宾。”
吕欢看他望来的眼色凌厉,拍着胸口道:“请你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我会做恶梦的。”
萧子平见吕欢还是一幅滑头滑脑的样子,却生不出一丝轻视之心,微微一叹,转身而去。
米板儿三人见萧子平走了,冲上来一把抱住吕欢,嘴里乱叫道:“哥哥果然厉害,咱们看着那鸟人腿脚儿都发软呢。”“你没听萧鸟人说哥哥是条汉子?哥哥,我保证,你便是当街脱了裤子,也是一条真真正正的汉子!”“那个、那个,若换了狗蛋,更是咱大宋国第一条汉子!”
吕欢被他们像条鱼儿般在中间折腾,这个,都是男人,没必要抱得这么紧吧!
米板儿突然怪叫道:“咦,怎么有条冷冰冰的东西顶着老子!”
采朵儿叫了起来:“米哥哥,你这就错了,咱们的话儿都是热呼呼的,再说也没有顶着你啊!”
大家齐齐往后看,发现一个俏得让人发晕的大姑娘站在身后,三人立时都跳了开来,做金鸡独立亭亭玉立状,米板儿抚着发梢媚眼翻飞:“这位姑娘大晚上一人出门啊,听说京城出了个扒墙入户的采花贼儿,不如便让在下送你回家。”
大姑娘无限鄙视地横了他一眼,莲步前移,身手极快,吕欢还没及反应,她手中的小刀已经顶在了吕欢胸口。
吕欢板着脸道:“你这是第二次顶我了!”
姑娘道:“我便顶了,如何!”
吕欢几乎要抓狂,大声道:“你这人怎么一点常识都没有,这世上只有男人顶女人,女人只能被顶的!”这姑娘便是当初在暖春阁差点宰了自己的美人儿,这次见到只觉得更美了几分,可惜那张脸寒得碜人。
这话说得如此雄气,米板儿三人佩服地向他竖起了大拇指,可是看看那寒闪闪的小刀,脸儿又有些发青。
姑娘直通通道:“我不但要顶你,还要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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