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皱了皱眉:“是我的长相不入先生法眼吗?”
吕欢大声道:“当然不是。”
“那为何先生不愿画?”
吕欢一下被将住,总不能说自己不会画吧,就算说出来人家也不会相信,chun宫大家居然不会画画,真是笑掉大牙。
怎么办,怎么办?吕欢感觉脑袋不够用了,牙一咬,冲到案子上拿起了笔。
她一声轻呼:“吕先生,你、你笔拿倒了!”
吕欢也不说话,对着她狠盯一阵,猛地将眼闭上了,努力使心里平静下来,慢慢回忆她的绝美,直到刻在了心里,这才缓缓张了眼,可是盯着宣纸又失了神,半天才将毛笔伸向砚台沾了沾墨汁。
姑娘小嘴轻张了开来,这,这个吕先生居然连墨都沾倒了!
吕欢倒提着毛笔,用笔尾在宣纸上画了起来,动作时快时慢时而皱眉时而傻笑,反反复复,直到良久方才长出了一口气,看着画儿有些满意,将笔儿一甩:“老子也就只能画到这程度了。”
吕欢将画儿一举,是一张美人素描,对着姑娘心里七上八下的,只会嘿嘿傻笑。
吕欢那里会画水墨画,但上学时也练过几天硬笔画,只要不画得太复杂,好歹也能有模有样,只是他心里明白,这画儿要拿到现代来,根本算不上好,所以心情相当的复杂。
姑娘好奇地望向画儿,一声轻呼,这位吕先生拿笔的动作相当可笑,原本已经失望,但一看之下,居然还真画出来了,再看之下,觉得十分特别,画儿居然空白比墨迹多上好多,但就是这廖廖几笔墨迹居然能将自己勾勒了出来,说不上好看神似,但似比之前自已的画儿更加生动,关键是相当的特别。
姑娘不由站起了身,腰肢曼摆来了案前,轻轻将画儿接了过来,仔细端详,越看越奇,不明白这是什么画法儿。
吕欢看姑娘一脸的惊奇没有恼色,心中长出了一口气,这一关算是过了,他心里明白的很,自己的画绝不精湛,只是贵在这种画法在这时代绝无仅有,见过的人会相当震惊,从而忽略了画本身。
吕欢心稍稍放下,大着胆子道:“我、我这画儿还入得了姑娘的眼?”
姑娘脸上似有浮云游走,看来被惊到了,迟疑地道:“我、我真不知该如何评价,从未有人这样画过,只觉得,觉得新鲜有趣儿。”
吕欢老脸一红,自己没注意这宣纸会散墨的特点,有的地方线条儿还画粗了,难得地在心里叫声惭愧。
姑娘又看了许久,才将画儿放下,望着吕欢出了会神,方道:“吕先生,你真是处处出人意表呢。”
吕欢十分难得的没有洋洋自得,老实地道:“呵呵,我就喜欢胡闹。”他心里奇怪,自己在这姑娘面前怎么有种放不开的感觉,估计是她太美了,美得让人有压力。
姑娘沉思片刻,突然轻声道:“我不是何姑娘!”说着脸上红了红,就像一道红霞在天空横空闪现,又是一种惊艳。
吕欢点点头:“我想你也不是何姑娘。”
“哦,先生是如何猜着的?”
吕欢深吸口气:“像你长得这般美艳,足令得正常人发疯,令疯人变正常,若是何姑娘的话,那她绝对应比现在有名气!”
姑娘点了点头:“先生不会怪我吧?”
吕欢摇摇头:“当然不会,人都爱美的,看到美的东西会觉得享受,今天我就大大的享受了一番,嗯,这种享受很难得的!”
姑娘听得有些羞意又有些喜悦,她被人赞叹得多了,都没有这位说得有趣,咬着唇儿突然来了一句:“只是难得,那先生还曾见过别的,却又是谁?”
姑娘话出口有些后悔了,脸更加红了,她也说不清楚为什么,自从看了那古怪的画儿,对于吕欢的好奇心也多了几分。
吕欢老实地点点头:“前些日子见过一位,嗯,她和你美得不同,又一样的美,唉,怎么说呢。”吕欢是想到了柴萱,两人一样让他心动如雷,两人确实不一样,不过美得这种程度的女子想比较都是一件很难的事儿,真要说,只觉得柴萱更端庄温文,这姑娘更娇妩明媚。
“哦,你与她很熟吗?”
吕欢如实说来:“还算熟吧,她、她是我的梦中情人,我一直在追求她。”说到这儿,怕伤了眼前的姑娘,又加了一句,“不过,现在我有两位梦中情人了!”
姑娘万没想到吕欢说话会坦白到这种地步,却又恼不起来,觉得他有时候古怪有趣,有时候又有些孩子气,一颗秀心转了几个念头,脸上却慢慢淡了下来,慢慢将画儿卷了起来,道:“多谢吕先生的画儿。”
吕欢看她有要走的意思,连忙道:“等等,这个画儿画的不太好,有的地方墨儿都散了,不如我再画一幅?”
姑娘垂着头不知在想什么,突然抬起娇脸:“吕先生,这是你第一回这般画画?”
吕欢点点头,倒提毛笔画画,当然是第一回了。
姑娘笑了起来,露出两个淡淡浅浅的酒窝,不用盛酒已让吕欢醉了,就听她道:“原来你为你的梦中情人也未曾画过,这么说我是抢了先了?”
吕欢听了这话,心又飘了起来,老半天还在晕晕乎乎,那姑娘早已离去,他还在一个劲傻笑,好像生怕从美梦中醒来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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