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哎哟!喂,你不会少拿一点!”
吵闹之声加之惨叫之声在汴京的上空此起彼伏地回荡着,许久方才平息,终于,这一老一少都露出了满意地笑容,勾肩搭背怀里鼓鼓囊囊一摇一摆往回走,至于到底是怎么分赃的,只是两人自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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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着几天,吕欢和柴甘停止了昼伏夜出,闷声大发财得了好处别卖乖,这些浅显的道理一老一小两个狐狸都明白。
珠宝首饰可以拉近一对男女之间的亲密关系,同理,珠宝首饰也可以接近两个男人之间的亲密关系,两人的感情与日俱增,柴甘有事没事便往思雅斋跑,吕欢总是把他迎进自己的屋子然后把门关得紧紧的,毛豆几次路过都听到里面传来淫荡的笑声,肉麻得他一浪接着一浪地起鸡皮疙瘩。
这日,吕欢正咬着笔头构思何仙姑的故事呢,柴甘又溜了过来,眼溜溜四周无人,突然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是天雷帮,城内一霸,在地头上很是横行。”
吕欢将笔头甩掉,瞅着他道:“查清楚了?”
柴甘点点头:“老夫今日到那儿转了转,嘿嘿,那大当家杭天雷正坐在屋子里哭丧着脸哟,他的那帮手下被他揍得哭爹喊娘。”
吕欢摸着肚子很纯真地说:“不关我们事啊,我们这算不算替天行道?”说着又皱起了眉,“不过,那天好像撞着了熟人了,怎么就是想不起来?”他记得那天原本已经跑出了屋子,却迎面被人撞了进来,隐约间感觉那人有些熟可惜没看清楚,想到这儿,他摇了摇头,自己这种老实厚道人怎么可能和黑社会的人认识,呵呵,只怕想多了。
柴甘又道:“老夫在暗地里观察了好一阵,你说的那个白面书生几个人倒没见着,汴京城内也未曾听说有什么富贵人家被盗,看来那些人是来自于外头,多半是找杭天雷销赃的。”
吕欢哈哈一笑:“那个叫什么杭天雷的只怕有难了,唉,怪他名字没起好,天雷怎么扛得住呢,哈哈!”
柴甘挤挤眼:“东西可都藏好了?要不要放府上去,我那儿安全。”
吕欢瞪眼骂道:“你每次来都问八遍,老头,你顾着自个吧。”他把细软都埋在了茅房后头的歪枣树下。
柴甘还要说什么,突然门外传来脚步声,他立时板起了脸,指着桌上的画儿道:“吕先生,你这画儿是越好越出奇了,老夫不明白,为啥好端端的美人儿脖子上套着个狗链子呢?”
吕欢干咳一声:“这个嘛,比较深奥,让在下给你慢慢道来——”
这时李思春已经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大叫:“不好,不好了!”
吕欢看李思春一头的汗,很慈祥地道:“李掌柜,别一惊一咋的,显得我们斋里人这么没有风度。”
李思春一抹汗,看了看柴甘,走上前拉了拉吕欢的袖子:“真的不好了,吕先生,咱们到外头说。”
吕欢看到柴甘目光灼灼一脸的好奇,心想到外头说也逃不过柴老头的耳朵,索性卖个乖:“这个嘛,不用了,这位柴老先生不是外人,有话可以当面说。”他也懒得告诉李思春柴甘是什么身份。
柴甘满意地捋了捋胡子,这小子还算识相,就看到李思春从袖子里取出一个贴子递给吕欢:“有人要请咱们去赴宴。”
吕欢一边打开贴子一边说:“虽然我很讨厌吃吃喝喝乱拉关系,但这总归是好事嘛!”等贴子打开一看,眼珠儿差点蹦出来了,“暖春阁!他们请我们做什么?”
李思春苦笑道:“这是鸿门宴啊,暖春阁和万花楼是对头,我们帮着万花楼,暖春阁突然请我们,这里面不太妙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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