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柴老脸挂不住了,一把抓住吕欢的后背,咬牙切齿道:“小子,你翅膀长硬了,老子就不相信制不住你!”拖着吕欢往前飞奔。
吕欢被他拖得身子横飞了起来,叫道:“你有什么招尽管使出来,老子怕你不成!喂,你这是带我到哪儿去?”
吕欢只觉得两边的街道在飞快倒退,转眼便被拉着奔出了几里地,接着后背一松,被老头扔在了一处屋顶上。
吕欢趴在屋顶到处乱看,惊叫道:“咦,这不是柴府么?你把我弄到这儿来做什么?难道真想杀人灭口埋在后花园里?老头,你虽然有免死金牌,但你这种做法相当让我鄙视!”吕欢看着柴甘眼里闪出凶光,真有些怕了。
幸好,柴甘冷冷道:“老夫是何等人物,会做出如此下作之事?老夫再问你一遍,你到底画是不画?”
吕欢暗暗松了口气,胆气又上来了:“不画!”
柴甘嘿嘿笑得奸诈:“那老夫这次便将你扔到萱儿的闺房里!”
吕欢紧张了起来:“你、你是什么意思?”
柴甘道貌岸然地捏着胡须:“别以为老夫看不出来,上次你见着我家萱儿双眼发光,定是对萱儿有了意思,爱慕她是不是?老夫将你扔进萱儿房里,你说萱儿会不会把你当成淫贼?萱儿生平最厌男子轻薄,你猜以后她会怎么看你?还有啊,萱儿虽然不爱习武,但对付你还是足够的,只怕你不断胳膊断腿是出不来的!”
吕欢倒吸了口冷气,萱儿天生国色,自己对她不爱慕都不成,老头这是想破坏自己在萱儿心目中的形像啊,那自己追求萱儿岂不是不可能了?绝户计啊,无耻地绝户计!
吕欢道:“老头,别忘了她是你的孙女,你怎么会无耻到这种程度吧!”
柴甘一脸正气道:“老夫这不是无耻,为了萱儿的幸福必须让她看清你的真面目!”
吕欢彻底无语以对,眼珠儿一转,张口便要叫,一下被柴甘捂住。
柴甘嘿嘿一笑:“小子,你一撅屁股老夫便知你要放什么屁,你是不是想惊起萱儿,以示你的清白啊,你还嫩了点,老夫偏不如你的愿,哈哈!”说着倒提起吕欢,跟扔标枪似的将吕欢从窗户处贯了进去,他这次倒不舍得破顶而入了。
吕欢被扔入屋内,在地上一滚便站住了,呵呵,自己还真是身手敏捷得多了,他一抬眼,便看到两双乌溜溜亮莹莹的眸子。
只看到柴萱坐在厅内的桌子旁,手里还拿着一本大大的账本,阿雀手拿着烛台站在一旁。
吕欢只觉得柴萱端坐的姿势无处不美,胸脯挺挺的,脸儿在烛光下浮起一层莹玉般的光润,哈哈,也许是深夜的原故,衣着更加随意也少了许多,只是一件贴体的裙儿套着薄薄的夹袄,显出身姿无处不曼妙,特别是单手持着账本儿,薄袖露出半只腕子,白如雪莲嫩似奶脂,脸带薄怒,减去一分娇媚却多了一层端庄。
萱儿盯着吕欢不吭声,阿雀却惊叫道:“你,你,是大哥!你怎么在这儿?”
吕欢不敢多看两人,暗自分析着当前的状况,萱儿定是很生气了,在她没有发作之间,必须想法子将场面扳回来,这个时候最是关键,说话,快说话!
吕欢也不知是因为面前坐的是宣儿还是怎么着,没了平时的灵俐,张口却是:“嘿,嘿,那个,那个,大家好啊,没打扰大家吧?”
萱儿看看他,再看看破了个洞的窗户,意思很明显。
吕欢搓着手:“呵呵,那个,确实打扰了啊,不过,不过——”他居然头脑发涨,向萱儿移了过来。
萱儿抬手便拿起桌上的砚台,冷冷道:“吕先生请放尊重,深夜闯入屋内,若想意图不轨,萱儿定将你拿官治罪!”
看样子吕欢再要走进一步,她便要用砚台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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