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走了许久,来到了一处门很大的院子,吕欢似恢复了生气,老远指着那门眉上的牌匾叫道:“卖柴的就是不一样,门口好大的一个柴字,能写的如此张牙舞爪也算是有个性了,其实你们万花楼也可以在门口写个大大的花字,保证吸引客人!咦,怎么门口围了这么多人?难道有光溜溜的美女看?”说着一溜烟奔了过去。
靥儿有些无语,以为吕欢转了性子的想法是多么错误。
堵在柴府的都是大老爷们,看衣着杂七杂八的各色人等都有,个个好像吃了春药似的大喊:“还钱,还钱!”
吕欢来了精神,也跟着撸袖子甩胳膊大喊了几声还钱,然后拉着身边的一个瘦子问:“还什么钱?”
瘦子相当的激动,一口唾沫奔到了吕欢脸上:“还什么钱,我家是开柴房的,柴家人天天来取柴火,赊了半年的账了!大伙儿都是被柴家赊过账了,今天一块儿来讨银子。这位仁兄,你又是做什么的?柴家欠你啥货了?”
吕欢很老实地勾着手指道:“我店里是卖chun宫画的,柴家府上先后拿了好几本精品chun宫画走了,一个铜板也没有付过!”
这话引起了瘦子强烈的共鸣:“他奶奶的,大户人家就是大户人家,都穷成这样了,还看淫画儿?让我们老百姓家怎么活哇!”
吕欢点着脑袋:“就是,就是,你看到我身边的姑娘没,她是万花楼的,柴家三日五日的到万花楼找姑娘耍,还不付银子!”
瘦子眼一下红了,大怒:“天底还有公道没?连姑娘的银子都赊,老子每次去万花楼都要攒够银子,绝对是付现银子的!”
“是的,是的,像兄弟这样诚实消费的不多见了。”吕欢还想胡谄,就觉得胳膊上的一块嫩肉被靥儿挟在指尖,那是钻心的疼!
吕欢嗷地一声叫了出来:“疼,疼啊!”引得众人都看了过来,他连忙掩饰道,“真疼啊,白花花的银子被欠,谁个不心疼啊。”
大家齐刷刷地点头。
吕欢转着眼珠道:“各位老少爷们,光堵着门口不行,咱们冲进去打砸抢啊,老子就不信欠钱的还不讲理了!”他是巴不得大家冲进去,自己没准能乘混乱将阿雀抢出来,那不连银子都不用花了?见大家点头,兴奋地大叫,“还站着做什么,随老子一块冲进去!”
吕欢雄纠纠地向前迈步,大伙儿却整齐划一地往后退了一步,结果把吕欢一个人独伶伶地扔在前头。他感觉不对,回头一看,大伙儿都用鼓励的眼神望着他,心中一凉知道自己被卖了!
与此同时,吕欢又觉胸前一凉,一根银样蜡枪头顶在了胸口,拨凉拨凉的,长枪是持在一个黑瘦像木炭一样的年轻小子手上。
吕欢心里飞快地计算了一下,这小子个头没自己高胳膊没自己粗,属于战斗力不是那么饱满的,立时壮了胆,粗声粗气道:“小子,向人是爷爷用枪头去顶人,从没人敢用枪头顶爷爷!”说着便拿手去拨。
那小子速度极快,枪猛地缩了回去,接着在吕欢伸出的胳膊上一绞,吕欢就觉一股子大力气传来,立刻一个马趴跌在地上!
靠,见了鬼了!吕欢相当不甘地爬了起来,固执地再去抓枪头,这次枪头却是在他腰上一拍,他便腾云驾雾,在空中几个筋斗,越过人群重重地跌在地上。
吕欢骨头都要松了,相当艰难地爬了起来,看见靥儿在一旁似笑非笑的表情,气愤叫道:“我说姑奶奶,人家不接老子就算了,你也不接着,还算是相好的!”
大庭广众下真是丢不起这人!吕欢悲壮地继续向那小子走去。那小子也不留面子,沉声道:“再敢走一步,这次要你好看!”
吕欢终于明白自己形势判断错误,这小子实在太厉害,犹豫是该直接趴下装死还是继续往前走。
吕欢正在天人交战,突然眼前一亮,一个大美人儿娉娉婷婷从门内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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