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欢一通话说的好像花娘娘不回去,手下那帮姑娘就要抢班奔权的样子,花娘娘眨着眼睛道:“这个,这个,那我还是回去吧。”
吕欢连忙作揖打拱:“不送不送,花娘娘慢些走,小生在这里挥手泪别,无为在歧路,儿女共沾襟,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小生送你情。”
花娘娘的影子刚刚消失,吕欢这才长出一口气:“老子怎么见着这花娘娘就心尖子打颤?”
李思春也长叹一声:“冤孽啊,一切都是冤孽啊,先生心尖这么一颤,让老夫也想起当年在勾栏里,也曾对着一位姑娘心尖儿打颤。”
“此颤非彼颤,你别用你那些滥情旧事往老子身上套!”吕欢没好气地对着李思春就是一脚。
李思春还在感叹:“先生不用不好意思,最是多情少年时,老夫也是过来人,以肺腑之言相告先生,有花堪折直须折,莫使金樽空对月啊。”
惊得吕欢又是一颤,刚才自己胡说一气好像说漏嘴了,靠,好像还吟诗了,听说勾栏中人心狠手黑但最受不了人家对她们吟诗,一吟全身就酥,花娘娘不会真找自己对饮成双吧,一阵心烦意乱,对着李思春吼道:“老头,别骚情了,还不张罗着举办拍卖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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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雅斋举办拍卖会的大红告示往勾栏柳巷这么一贴,立时成了色情行业的一大艳坛盛事,人皆传诵。
买chun宫原本是隐秘之事,思雅斋才会将店铺设在僻静的巷子里,但既然是艳坛盛事,汴京城的诸多色界爱好们也就不用掩掩遮遮,拍卖会那天简直是人潮汹涌龙鱼混杂人喊马嘶。
吕欢和李思春带着一干伙计站在铺子门口,个个精神抖擞,笑迎广大色界爱好者鱼贯而入。
来的都是性情中人,少不得互相间有因共逛花巷熟识的,甚至还有做过同一姑娘的新郎的,见了面彼此含笑点头心照不宣;也有曾经因争风吃醋交过恶打破头的,这种场合就为他们创造了一笑泯恩仇的机会,总之场面好是热闹非凡。
许多人猴急来得太早的,思雅斋想的周到,考虑广大色友多有腰肌劳损的职业痼疾,院子里准备好了桌椅茶几点心茶水以供休息,当然院子回廊里也挂满了思雅斋数十年的图画精品,办得像个回顾展,色友们休憩之余可赏玩把看,以供娱悦身心陶冶情操,主人更可提升店铺的品位增加生意,也算是宾主相得吧。
如此艳坛盛事,自然少不了米板儿几个,早就到了,像半个主人一般穿梭于色友群中,谈艳论骚交流勾栏动态,聊到得意处,污言秽语响彻整个院落,也引得一些久经色事老成持重的中老年爱好者们的不满,很有代沟地冷对米板儿新兴色友群的张扬。
这些老一辈革命家喜欢扎堆儿,偶尔蹦出几个妓家名字,便会引得听者或相视而笑或感怀一番,唯有如此才能体现他们是见了世面经了风雨的。
吕欢和李思春也有些心痒,李思春便找老一辈里聊聊勾栏旧事,吕欢则溜到新兴色友群里听个刺激,就听得米板儿那个唾沫横飞,仿佛上到天上的仙女下到地里的走兽,凡是母的他都摸过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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