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欢哇哇叫道:“这是典型的小农经济,财务不透明哇,那比如我代表斋里请人吃饭,难道我说花了多少银子就是多少?”
李思春呵呵笑道:“先生净有些奇怪的念头,弄得老夫倒不知所措了,如果是先生替斋里请客,自然说多少便去账户处支多少,如果连先生都信不过,还有谁能信得过?”
吕欢道:“这不是信不信得过的事情,再说信任能值不了几个钱?人都贪心的,只要有足够的价钱爹娘都可以卖!难怪生意做不大啊,哪天老子开张营业了,首先就要建立现代账务制度!嗯,还有现代企业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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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欢主持设计的会动的chun宫画样稿儿经几番改动,终于新鲜热辣地出炉了!厚厚的一本,拿在手里哗哗一翻,本里的两个光溜溜的激情女子便上下左右翻腾挪移,场面火暴,挺有吸引力的。
斋内的人谁不是头一次看到画儿会动起来,个个如吃了大剂量春药般兴奋,李思春也性致高涨,拉着吕欢的手吊了一大通的文,反正就是吕先生又为思雅斋做出前先古人后无来者的贡献,有这旷世武器一出手,思雅斋铁定可以雄霸chun宫画界,吕先生和思雅斋必将永留chun宫画史之类的话儿。
倒是吕欢保持了清醒的头脑,道:“老头儿,没那么玄呼,这东西也就是一时新鲜,缺点很明显,画这种画儿比一般的chun宫画费劲得多,而且拿到手头哗哗一下子就翻完了,最关键是很容易被仿制,咱们一推到市面上,不出几天必有其他同行模仿,咱大宋又没有专利保护,还不是谁想仿就仿去了?”
李思春顿时有些泄气:“先生说的对,太易模仿这点确实让人着恼。”
吕欢拍拍李思春的肩:“老头,咱们画这个花了起码半个月,别人想模仿起来时间更久,在这一段时间里已足够我们赚大把的银子。”
李思春不愧为生意人,立时醒悟过来,点头道:“对,对,我们立时关起门来大量画制,这东西一定抢手,十天半月内有多少便可卖出多少,只要咱们在推向市面前手头有足够的画儿,定能大赚一笔。不过,在推向市面前,一定要严格保密。”
吕欢嘿嘿一笑:“老头果然机灵,我这儿还有一招,在咱们关门赶货的时候,还可以暗暗透点消息给各大妓院,让她们去琢磨寻思,到时一推出能轰动京城所有的妓院!”
李思春顿时开颜:“好法子,妙,实在妙。”
吕欢道:“这样咱们思雅斋在京城各大妓院眼里定是份量最重,然后我们一宣布,除了这批能动的画儿外,我们还能提供更加新鲜的业务,哈哈,到时那些妓院老板们还不争相来求咱们!”
李思春大喜,拉着吕欢道:“这么说先生还有更新的妙招?”
吕欢很不厚道地嘿嘿直笑:“当然,谁说咱们画chun宫的只能默默为妓女服务,咱们也要翻身作一把主人!听老子好好道来——”李思春关于妓界的那番话还是对吕欢很有影响的,那些名妓名院真有些高不可攀,如果不使出点猛招儿,自己欲泡名妓的宏大人生目标只怕难如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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