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吕欢当人猪的时候饿伤了,对于宋朝美食的免疫力是很差的,看着熏鸭烧鸭鸡杂碎猪内脏一个劲上来,再看着烫好的黄酒儿倒入宽口杯里,一股酒气腾起,眼皮儿都有些发粘,他盯着这些吃食咽着口水,很警惕地道:“老头,你今儿个突然请我是什么意思?”
老头呵呵笑着:“先生是店里的贵宾,请您是再自然不过的事了。”看吕欢还是如竖着尖刺的豪猪一脸的警惕,又慢悠悠道,“今儿个突然提到万花楼,让老夫心有所感,不由想和先生聊聊。”
吕欢惊奇地道:“难道老头你也在万花楼吃过白食?”突然来了兴趣,看老头儿倒有些儒雅的仙气,和花娘娘的霸王之气正好一对儿。
李思春轻轻一笑:“万花楼?我年轻时还没有万花楼呢,唉,一朝天子一朝臣,勾栏里何偿不是如此,想当年,老朽也是——”
这话题吕欢感兴趣,连忙道:“想当年老头你也是个花国里杀出的一员健将?”
李思春哑然失笑:“健将?这词儿新鲜,不过在万花众中也是杀得个几进几出,比起三国时候的赵子龙也不逊色啊。”
吕欢心里暗道,这老头当年定是一名很黄很暴力的健将啊,嘴里应和道:“看你的身子板就明白了,也是曾经在花国里马踏花丛见花便折,引无数花丛皆臣服于裙下的主啊,不然身子板怎么会磨砺得如此精瘦,连块多余的肉都没有?”反正宋朝男人下身穿的也和裙子差不多,臣服于裙下也不算是用词不当。
有人夸赞当年雄风无论如何都是很开心的事儿,李思春笑得合不拢嘴:“吕先生,要不是和你习惯了,你的新鲜词还一时接受不了呢。对了,听吕先生说话,应当不是汴京人吧?北地来的?”
吕欢一瞪眼:“怎么?查户口,哦,不,查户藉啊,我可是有汴京的户藉文书啊,记得给你看过。”那还是当人贩子的时候让滚刀肉给办的,现在也不知道这小子是仍然横行街头还是已横尸街头了。
李思春摇头道:“你那文书只要肯塞钱财谁都能办得到,北边来的人老夫也见识过几个,但没有一个说话像先生的。”
吕欢看李思春也是性之所至随便问问,不然可真要和他翻脸了,只好硬着头皮道:“北边大得很,比你想像的还大,估计有好几个宋朝那么大,你都见识过?”
李思春一怔:“先生教训的是,原来咱大宋只知道有辽国,现才知辽国更北处还有一外邦名号金国。”
吕欢道:“金国?听过听过,后来咱大宋就是被金——”他说这儿突然打住,他历史再差,金国灭了北宋还是知道的,但这事儿可不能说出来,不然非得被抓去见官定个大逆之罪不可,难得地认真起来,“哎,我说,现在宋朝是什么年头,应当说是什么年号吧?”
“重和元年。”
重和元年?吕欢可是被弄蒙了,这是什么年头,一点印象都没有,又压低声音很严肃地问:“老头,你一定要很认真很严肃地告诉我,不过千万不能笑我也不能抓我去见官,一定要告诉我哦!”
李思春难得见吕欢如此庄重,也跟着压低声音很认真地道:“先生想问什么?”
吕欢看看四周,食店里人满为患,好像都在注意各自桌上的饭菜,没人注意自己,索性坐到了李春思这边,又把声音压低了一点:“这个、这个,你能不能告诉我,现在是哪个皇帝当朝?”
“哦,看你那样儿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是当今圣上乃宋神宗第十一子赵佶,圣上宽仁,不必如此小心谨慎。”
“那这么说,现在的圣上是宋神宗的下一任?”吕欢对于宋神宗倒是听说过,王安石变法嘛。
第二十一章 今夕是何年(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