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板儿看得拍掌大笑,觉着女人捏着嗓子道:“吕先生,我的亲亲,这杯酒滋味儿如何?”
这杯酒下肚吕欢心情大好,也很知趣地道:“酒香和着美人儿的体香,这酒的滋味那是香得紧啊!”
米板儿连忙走上来,借机伸着脖子嗅那美人儿,发出猪一般的哼哼声:“还真是呢,香,那个香啊,这脸上抹得是什么脂粉,让我也瞧瞧。”说着便拿手往人家脸上摸,美人儿自然是借势娇嗔连连金莲乱跺。
吕欢已顾不得这些,其余的美人儿连着价儿地来敬酒,灌得他是五迷三道,顺带着亲了几个姑娘的嘴摸了几个姑娘的腿都记不得了。
兴奋,实在兴奋,真真美到心里头,吕欢感觉自己的小弟弟久旱闻甘露,如破晓的朝阳听着雄鸡的打鸣声,终于冉冉升起迎风而立!
吕欢感动得一行热泪缓缓滑下,有句老歌唱得好:千万里我追寻着你,可是你却总不回应——,没良心的小弟弟啊,老子这几日千呼万唤你就是不理不睬,现在见着这么多美人儿,你倒像雪地里的小草遇着了艳阳破土而出了!
吕欢正在感动,厅外一个洪亮的声音也破墙而入:“吕先生,妾家手下这些姑娘还受用不?”
吕欢一转头,便看到了花娘娘换了一身金缕似的衣棠脸上又加了层粉儿正性冲冲地走了进来。
花娘娘看见吕欢脸上挂着的泪珠,也是一怔:“哟,吕先生怎么哭了?”原本带着淫光的脸立时收敛了起来,很理解地道,“有学问的在花柳巷里风liu快乐时就喜欢又哭又笑的,吕先生果真是个大学问家!”
靠,还有这样衡量有没有学问的,吕欢简直和她没法说,而花娘娘却似被吕欢的两挂泪珠打动了心怀,怜爱地看着他:“吕先生学问大又是性情中人,妾家见过的男人不止千百,还真没有先生这样儿的呢。酒是好东西,但伤身体着呢,先生还是少喝两杯。”说着又瞟了吕欢一眼,居然转身又退了出去。
邓倌儿看得目瞪口呆:“妈妈的,花娘娘自来对着男人都是又吼又嚷的,这是咋回事,知道疼人了?”一桌的美儿人同样是睁大了眼睛呆在了那儿。
采朵儿摇头不解:“不是做梦吧,怪了,怪了,这年头尽怪事儿。”
米板儿更是一声长叹:“大皮鞭子呢?大红蜡烛呢?狗链子呢?老子还以为花娘娘准保会带着这些东西来呢,没想着带来了的是温乎乎的贴心话儿!”
吕欢按着呯呯跳的胸膛,骂道:“你们几个真不仗义,非看得我往火坑里跳才高兴啊!”
“哟,哥哥又不高兴了,喝酒,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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