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杯酒下肚,大家的言语开始胡言乱语,米板儿这几位不是盖的,什么话都敢说,气氛越来越热烈,吕欢被身边的小寡妇红扑扑的脸蛋香喷喷的身子全身都痒,小寡妇更将身子也歪在了吕欢身傍,靠,被她这么一贴,吕欢立时酒劲上头,热气在全身乱窜硬的地方软了软的地方硬了。
正在此时,突然咣地一声巨响在耳边炸开,把大家都吓得一跳,吕欢更是紧张,不会是有警察叔叔来查岗吧,便想往桌底下钻。
米板儿等几个也面面相觑,此时又是一声巨响,便看到屋墙上冒出一个大洞,还在哗哗地往下落砖,把桌上的酒菜杯盏砸得东倒西歪。
吕欢惊得嘴合不拢:“我说兄弟们,这算是怎么回事?真有警察来查岗,兄弟们顶住,老子先溜!”
大伙儿同样惊得合不拢嘴,就听黑黑的洞外头隐约几个人影,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米板儿,你这没良心的,就知道你赖在这儿了!”
吕欢心头一松,哈,多半是米板儿的亲媳妇跑到勾档来耍醋滋事了,有好戏看了!
米板儿一听这声音吓得头一缩,吐着舌头道:“是金月儿那娘们来了!”
“金月儿?俏嘴巴!”吕欢一下想起这不是他们口里说的勾栏五朵金花之一吗?她来这儿做什么?
就听外面的声音清亮又带着哭嗓:“米板儿,没良心的,你是有了新人忘了旧人,被这骚娘们迷着了,半月也不到俺家来了,俺不活了,和这骚娘们拼了。”说着一个珠翠满头花枝招展的俏女子从洞外奔了进来,对准吕欢就是一脚,将吕欢踢得飞开一边,然后和小寡妇厮打起来。
吕欢觉得不是一般的冤,为了米板儿争风吃醋,踢自己做什么,这小娘们的脚劲可不是一般的大啊。
吕欢看到俏嘴巴在小寡妇身上是又拧又咬又踢又撕的,嘴里更是连珠炮的浪蹄子狐狸精地乱骂,小寡妇也不示弱,和她扭在一块乱扯,衣服啊头发啊立时都散了开来,打得那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毫无形像可言只有粉腿雪臂乱飞春guang明媚,那是既刺激又养眼。
吕欢双手捂着被俏嘴巴一腿神准无比踢中的档部,痛得牙缝丝丝往里抽冷气,可眼睛却一刻也舍不得离开床上的精彩节目,这两女人搂在一块儿,神态动作简直比待候男人还要投入!
老寡妇自然不愿意女儿吃亏,冲上chuang去助阵,她一加入战团,墙洞外面立时又奔进几个人来,开始见东西砸东西见人砸人,老寡妇家里的下人们当然也不示弱迎敌而上,而院里那几个闲汉也涌了进来,时而打打太平拳时而将桌上好吃的东西往嘴里塞。
几边人马打得眼红,吕欢几个也不免受灾很是被锤了几拳,采朵儿眼窝受了一击黑心拳,眼泪乱飞扯着嗓子大叫:“哥哥们还等什么,快跑啊!”几人跟兔子一样往外奔。
吕欢档部受了重创连抬腿的力气都没有,急得大叫:“喂,喂,你们别把我落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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