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了一句，而李老头的儿子已经迈开步子朝他走来。
“你好，同学，你是我父亲教的学生吗？”对方轻声问。
洛无道点了点头，视线稍稍挪到别处，脸上不由自主透出几分悲伤。
“别紧张，我就是想问你一个小问题——我的父亲，在学校里教得还好吧？”
让人心酸的一句话。
虽然洛无道只上过几次李老头的课程，但老头儿在学生们心目中的形象一向很不错，完全跟学生们打成一片，没有丝毫的架子，有时候还特别能跟大家开玩笑。
莫名的，洛无道端正脑袋视线正视对方，以坚定口吻回答道：“李老师一直很辛勤，一直很努力，他是一位很好很好的老师！”
刹那间，洛无道看到李老头儿子眼眶中蠢蠢欲动的泪光，他紧紧咬了咬嘴唇，接着拍了拍洛无道肩膀哽咽道：“谢谢，谢谢你！”
“老头，老头怎么就这么没了……都怪我，都怪我逼了他，其实这辈子能跟着他，我已经很幸福了……”
李老头的媳妇还是禁不住哭出声音，导员忙不迭安慰起来。
禁受不住这等悲凉的气氛，洛无道脚步匆匆走远，但双手的拳头却狠狠拽了起来。
“希望警方能快点把目标锁定，这狗屁机构如此草菅人命，我得帮李老头讨回点说法。”
一整个下午，洛无道都在空洞木纳状态下思索着，本应该是专业课的时间变成了自习课，班级里的同学一个个都神情沉痛，有个别学生甚至嘀咕着要为李老师报仇。
“同学们，过两天李老师的葬礼想去吊唁的都过来汇报一下，大家凑点钱送一些挽联，另外我有一个提议，李老师平生最喜欢的是古董，咱们看看能不能买一个，陪着他到地下长眠。”
班长的建议得到了大多数同学的赞成，洛无道一声不吭的站起，走到班长的位置，伸手从兜里摸出了一大沓钱扔在桌上，接着便低垂着脑袋走出教室。
钱是上次黑鹰会帮主铁狼给的，扣除周妮雅拿走的两万，还剩下一万七八的样子。
“洛无道，你……”
“没什么，要买就帮李老师买好一点的，你们看看他平时最喜欢什么，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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