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迦瑶小小心思,那应付得到这许多变故,感觉李莫愁的手指越收越紧,咽喉一阵疼痛,有点窒息,努力张开嘴,口齿不甚清楚:“何姐姐,为什么这么做?”
纵使何沅君城府深如烟海,这时心中又满是怨恨,听着程迦瑶痛苦中带着委屈、不知所措的声音,也不禁一阵脸红,却不答话,只把脸转向我,眼睛上下打量片刻,接着盯着我手,纵使在夜间,月光下,也能看出这手腕漆黑如墨。何沅君看着,不由得满脸感叹之色:“这毒一经发作,任你内力绝顶,都不免身陨,历代以来不知伤了多少高手性命,你居然能把它逼到一处,着实不简单啊!”
我不理会她话语,走出舱外,深吸一口气,而后方把眼光转向她,神情间有点戏谑的意味:“你以为我会为了她束手就擒?”
何沅君望着我,眼睛中的恨意这时候已经暴露无遗,我甚至能感觉到被她所盯的地方都有些炽热之感。其中蕴含的杀意简直比她对李莫愁的还要深,听我话语,却是冷然一笑:“我不需要你束手,只要你在李莫愁与程迦瑶间选一个?我想一个只是被迫听命于你的手下,一个是对你情深意重的女子,怎么选你应该很清楚!”
我眼睛转向李莫愁,只见小姑娘眼睛看也不看我一眼,似是未曾听到何沅君的话一般,对于我竟是毫不在意。这女孩越来越冷静,越来越出色了,我越看越满意,不禁点点头,又把眼睛移向何沅君:“把解药交过来,我让你走。”
“你太嚣张了!”何沅君恨道:“便是无故闹我婚礼,任意劫走陆大哥,也是一句而定,理直气壮,毫不把天下人放在眼中。既专横又霸道,这天下是你的天下不成,如今你身中剧毒,程迦瑶又落在我手上,你竟还这般想一句而定,你真不怕我与你玉石俱焚不成?”
何沅君说着,手紧了紧,程迦瑶脸上顿时出现痛苦之色,不过想是怕我担心,却硬忍着不叫出来,反倒看向我左手,满是担心。
“这女人笨得把毒药拿到我手中,你竟还以为我会为了她去杀一个对我很是重要的手下,你也有够蠢的了!”我声音冰冷,毫不在意程迦瑶与何沅君同时突变的脸色。
“你怎会知道?”何沅君惊问。
我神色不变,见她神情,却也知道自己猜对了,心里顿时一松:“我们饭菜都是一起的,茶水也是我自己冲的,除了酒,我还想不到哪里能有毒的。难怪最近的酒水淡了许多,也怪我太大意了,既想不到这女人那么笨,更想不到你居然懂下毒!”
程迦瑶眼圈变红,眼泪掉了下来,竟不顾何沅君嵌在她脖子上的手,努力把头转向后面,面向何沅君:“你说要喝酒,就是故意利用这机会,把毒下到我大哥的酒里面,你怎能这样!”
程迦瑶说着,竟奋力挣扎,何沅君不得不加大力气,手指越缩越紧,程迦瑶转眼间眼睛翻白,紧接着双眼慢慢闭上,竟不动弹了。
我右手猛的握住,手指间骨节发出爆竹响起般的声音,心中忽的感觉,平静无波的胸口瞬间被怒意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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