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风更加不爽了,刚才还是两个两个的,现在倒好,三个一起了,正在这时,又见段誉向钟灵伸伸舌头,扮了个鬼脸,两人相对微笑。
凌风胸中的那股火焰立刻被点了起来,心道,好你个段誉了,我为了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千里迢迢从扬州赶到这里,你先一步取走了,我就不说什么了;原本想跟你拉个关系,还帮你救出了钟灵,你现在竟然当我不存在;这还不说,你还公然当着我的面跟两个小美女打情骂俏,当我是空气。
凌风越想越怒,突然想,这木婉清不是因为被你看了容貌便要嫁给你吗,好,那么如果我第一个看了她的容貌,看她还怎么嫁给你。
凌风被怒火或者说妒火冲昏了头,当下也不多想,脚下微一用力,瞬间便赶上了前面的木婉清,说道,“不知木姑娘何以总是以面罩覆脸呢?”
木婉清本就有气,听到这个陌生人突然上来答话,转头怒道“与你何干?啊——”却觉得脸上一凉,再看面前的男人手里的拿的可不就是自己的面巾么,一时间呆在了当场。
钟灵抬头一看“啊”的一声叫了出来,“木姐姐,他取下了你的面巾?”
木婉清顿时惊醒,眼神冰寒,手腕缓缓抬起,凌风蓦然惊醒,这时才想起,看到他容貌之人,除了娶她,还有可能被她杀掉啊,而自己似乎很不幸的成为了后者。
凌风的脸立刻绿了,这可是毒箭,现在两人近在咫尺,别说自己,就是老顽童,也未必躲得过啊。
正在这时,忽然听得西北角上有人低声呼啸,众人大惊,凌风心中却不自禁松了口气,一定是王语嫣家那几个老太婆到了。
跟着东北角上有人啪啪啪啪连击了四下手掌。一条人影迎面奔来,到得与四人相距七八丈处,倏然停定,嘶哑着嗓子喝道,“小贱人,你还逃得到那里去?”凌风看了一眼,却是是个双手握着一副拐杖的老太婆,好像叫做瑞婆婆。
便在这时背后一人嘿嘿冷笑,凌风急忙回头,星月微光之下,见又是一个老太婆,双手各握短刀,闪闪发亮,应该便是那平婆婆了。跟着左边右边又各到了一人,左边是个白须老者,手中横向执着一柄铁铲,右手那人是个年纪不大的汉子,手持长剑。
木婉清冷笑道,“你们阴魂不散,居然一直追到这里,能耐倒是不小。”说着把对着凌风的手臂一摆,嗤的一声,射出一枝短箭,那使剑汉子眼明手快,挥剑挡开。木婉清从鞍上纵身而起剑指平婆婆,平婆婆挥刀格去,擦的一声,刀头已被剑锋削断,白刃如霜,直劈下来。
凌风在木婉清射出短箭的同时向那老者扑去,却不想,那老头年纪不小,反应倒是极快,右手一抖,铁铲向凌风撩了过去,凌风运起金雁功中途一个转折,左足在铲柄上一借力,挺剑指向瑞婆婆,正好化解了那老婆子,攻向木婉清背心的铁拐。
凌风与木婉清均是以一敌二的场面,两人虽然都大占上风,但一时之间又都无法胜出。凌风这边虽然颇为轻松,但一来凌风想借这两人练练剑法,并不急于结束战斗,二来,是怕战斗一结束,木婉清便要杀自己,心中忐忑,所以一时之间难分胜负。而木婉清则是打斗之际带动之前伤口,招式之间略见散乱,一时之间也是难已建功。
凌风打斗中听到钟灵和段誉的声音,转头看时,却见钟灵正拖着段誉望林木之间走,段誉好像还一副不愿的样子一直叫着,“我不走,我不走。”但是他没钟灵力气大,给她拖着,踉跄而行。
忽听木婉清尖声叫道,“钟灵,你自己给我快滚,不许拉他。”
凌风见她这种时候还搞这些喝醋斗气的事,不禁大为光火,对她喝道,“你不让他走,难道想累死他么,只要他们俩逃掉了,凭你我的武功想要脱困,想脱身岂不也容易些?”
木婉清怒喝道,“要你管我?”但那原本已经对准钟灵的胳膊终究是放了下来。再看时钟灵已经乘机把段誉成功拖进林木之中。
眼见着段誉和钟灵已然去的远了,凌风发一声喊,全真剑法瞬间施展开来,一招燕行斜击,刺中瑞婆婆手腕,她手中拐杖立时脱手,收剑之时顺势再使一招白虹经天堪堪刺中那老头左肩,两人纷纷后退。
凌风两招得手,立刻攻向木婉清身边那中年汉子,同时对着木婉清道,“木姑娘你的马快,先逃出去。”
木婉清听他危急关头竟然叫自己先逃,不禁一愕,“你为什么不逃?”
凌风见她这一愣之间白白错过了自己制造的良机,不禁苦笑,道:“丢下女子独自逃生,那还有何面目生于天地之间啊。”
“要逃一起逃。”
凌风心想,你以为我傻啊,一起逃出去让你杀么?嘴上却说,“你先走,我一定跑得出去。”
正在这时远处又传来十数人的呼喝之声,那瑞婆婆立刻满脸欢喜的大叫道,“这小贱人在这里,大伙一起上,生死不论啊。”
凌风一看远处十几人,竟然有人身上携带弓箭,立刻暗呼不妙。抢攻几招对着木婉清大喊,“他们有弓箭,快闪啊。”
正在这时,一支箭嗖的一声飞来,正是射向木婉清胸口,凌风情急之下长剑反手一撩,却忘了用剑脊格挡,而是剑刃撞了上去。
那箭枝应声而断,但箭头却仅仅只是偏了点方向,噗的一声射入木婉清的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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