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压根儿就不认识你们,为什么要骂你们?反倒是你们这两个败类,光天化日之下拦住我娘子不让走,是何道理啊?”朱武见行人纷纷注意到这边,故意高声说道。
“你娘子!骗人的吧?”吕顺表示一万个不相信。
朱武也不争辩,大大方方走过去将徐露搂在怀里,并在她粉嫩的脸蛋上重重亲了一口,“娘子,夫君来迟,让你受惊了。”
任由朱武轻薄,徐露也不反抗,脸上挂着灿烂的笑,“没事,你来了就好。”徐露虽然是笑着在说,可眼神深处却闪过一抹明显的杀气。
“夫,夫人……”朱武料定徐露不会反抗,正准备占两句口头便宜,忽觉腰间传来一阵刺痛,顿时说不去了。
原来,徐露正用藏在背后的右手掐他的软肉呢。
朱武疼的直咧嘴,慌忙将那只柔荑攥在手里,并对着徐露挤了挤眼说:“小心肝儿,你情哥哥我饿了,我们赶紧回家做饭吧。”
徐露还给他一个大大的白眼,拖着长长的语气应道:“好——”
若不是朱武此时的扮相太挫,两人还真有那么几分打情骂俏的味道。
见吕顺还死气白脸赖在原地,朱武顿时没好气的说:“好狗不挡道,让路吧,”
吕顺根本不理他,反而对着两人身后的马奎问:“大哥,他俩是夫妻耶,咋整啊?”
马奎想了想说:“管他夫不夫妻,少爷根本不介意,男的揍趴下,女的带走。”
吕顺听完双眼一亮,一巴掌拍在大腿上嚷嚷道:“对呀,少爷就好这口,我怎么给忘了,上次,刘管家的女人都已经三十好几了,少爷还不是照睡不误,后来刘管家知道了这事儿,肺都快气炸了,愣是屁都不敢放一个,哈哈……笑死我了……”
“就是,就是,还有那个张寡妇……”
见两人废话连篇尽揭自己的短,秦琪顿时坐不住了,一个箭步冲过来大声呵斥道:“住嘴!一点小事都办不好,还不给我退下。”
看一眼秦琪铁青的脸色,吕马二人的笑声戛然而止,慌忙退到一边。
麻辣隔壁的,竟然敢吼我,要不是需得着你老子,看我今天不撕烂你的臭嘴,**崽子你给我等着,等我夺回宝贝之后,慢慢再来收拾你,马奎表面一声不吭,心里却在幻想着有一天要把秦琪踩在脚下狠狠蹂躏。
秦琪却没有注意两人的表情变化,他此时的注意力,全在徐露那张风华绝代的俏脸上。
“姑娘,下人不懂规矩,若有冲撞之处,我向你赔礼了。”秦琪挤出一个虚假的笑,对着徐露深鞠一躬。
徐露对于这类仗势欺人的纨绔子弟根本不屑一顾,连话都懒得跟他说。
徐露越是爱答不理,秦琪反而对她越加着迷,丝毫不介意对方冷漠的态度,自顾介绍道:“在下姓秦名琪,字文广,渤海渠帅正是家父,敢问姑娘芳名?”
徐露还是不答,反而把脸转向一边。
无奈,朱武这个当“老公”的只能代劳。
红颜祸水啊,走到哪儿都能引来狂蜂浪蝶,看来,我今后有的忙了,看着秦琪痴迷的眼睛,朱武无奈的想。
“我家娘子不喜与生人交谈,秦公子莫怪,我们还有事,先走一步了。”朱武尽量表现客气的说。。
谁知,朱武才刚开口,秦琪的脸色顿时冷了下来,“放肆,在本公子面前,几时轮到你个贱民说话,还不快快与我跪下。”
对待女人,秦琪什么低三下四的话都可以说,而男人嘛,则不可能有好脸色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