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武当场给所有人下达了最后通牒,要么服从命令,要么搬出章武县,明天必须给出答案。
摄于朱武的淫威,众人皆是敢怒而不敢言,最后不欢而散。
到了晚上,朱武偷偷从家里翻墙出来,跑到大街上到处溜达。
他并非是闲的慌,而是专为探听那些官员的反应而来,他明白,自己提出回收土地,这些人肯定不会乖乖就范,说不定还会在背后下绊子,非常时期使用非常手段,对于那些不稳定因素,朱武向来都是一个态度,那就是彻底抹出。
朱武首先来到的是王修的家,以他的能耐,只需在墙外走上这么一圈,便可将里面的动静了如指掌,哪怕是有人放个屁,他也能听的清清楚楚。
来到后院围墙,朱武发现其中一个房间此时聚集着不少人,正在激烈争论着,用脚趾头都能猜到,肯定是为白天的事。
朱武飞身一跃翻进墙里,像只黑猫一样三两步窜上一颗大树,在最粗的枝干上躺好,仔细聆听着屋内的讨论。
“王大人,您可得为我们做主啊,我家的田地都是祖上传下来的家业,他姓朱的怎么能说收走便收走呢?”这是陈主簿的声音。
“对呀,对呀,他凭什么没收我们的土地,还有没有王法了?”
“王法,哼,城主的话就是王法,难道你们还看不清眼前的局势吗……唉,大家回去吧,明天就按城主说的做,全部把土地报到我这里,由我统一上交,我相信,城主既然这样安排,肯定有他的道理,他应该不会亏待我们的。”王修对众人劝说。
“他有个屁的道理,这摆明了就是想侵吞我们的财产,妈的,这些土地是我拼死拼活赚来的,谁敢打它主意我就跟谁拼命。”县尉王雄愤怒咆哮道。
旁人见他如此放肆,慌忙上前制止,“作死啊!小声点,小声点。”
“怕个球啊,我们在这里说话,他朱武难道有顺风耳不成?”
王修眼神一冷,狠狠瞪了王雄一眼说:“好大的口气,连城主都不放在眼里,黄巾攻城时怎么不见你如此英勇?”
王修在众人心中很有些地位,他一发威,余人顿时不敢再多说什么。
王修也知道他们心里不平衡,所以没有过分责怪,只是好言相劝道:“我知道你们心里不舒服,可现在的天下早已不是从前了,希望你们能看清楚形势,不要有什么非分之想,更不能对城主有忤逆之心,否则,我也保不了你们,听清楚了吗?”
“明白。”。
“散了吧。”
众人闷闷不乐的走出房门,开始各回各家,王家后院又恢复了平静,而朱武,同时也消失在了大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