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韦将眉头皱成一团,怒气冲冲地下去了,若不是看见朱武能手撕钢铁自己打不过,典韦非得想办法撬开他那张嘴不可,说话说一半留一半,这不存心折磨人吗?
通过在路上的短暂接触,朱武也看出来了,典韦是个心直口快的爽快人,别看他现在郁闷得很,说不定等会儿知道真相后马上又会高兴得像个孩子,所以朱武并不在意。
朱武的猜测没错,还不到一袋烟的功夫,大队黄巾士兵已经集结完毕,并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
咯哒,咯哒……
“李乐将军驾到,闲杂人等速速散开!”
伴随着一阵清脆马蹄声,宽敞的街道上忽然变得鸡飞狗跳,人们开始争相避让,一些年老体衰之人,甚至被推倒踩踏,场面非常混乱,就跟逃难似的。
很快,一位头裹黄巾,身披甲胄的青年将军在大批黄巾士兵的簇拥下,大张旗鼓的围堵在奴隶市场门前。
青年将军姓李名乐,正是李瑁的长子,同时也是章武县的副城主。
“乐儿,你可算来了,快快救我!”
总算等到儿子来救,李瑁激动得无以复加,头也不磕了,手脚并用便想往那边爬,却被朱武一脚踩住脖子,顿时像条死猪一样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老东西,你最好给我老实点儿,否则我马上踩断你的脖子!”朱武脚底故意加力,恶狠狠的威胁道。
“轻点,轻点,我再也不敢了,大人饶命,千万别杀我。”李瑁不断发出杀猪般的惨叫,眼泪鼻涕流了一地,看样子是真的很怕死。
堂堂男子汉大丈夫,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哭鼻子,还尿裤子,我鄙视你,不仅围观者对李瑁的行为嗤之以鼻,连大部分黄巾士兵都对他感到不耻,只是不敢表现出来罢了。
李瑁本以为,儿子带领大队人马杀到,这些臭奴隶绝不敢再为难自己,谁成想这个叫朱武的疯子非但没有害怕,反而还当着儿子的面扬言要杀掉自己,只有当事人才清楚,这小子绝不是在虚张声势,而是真的会下手。
妈的,这愣小子到底是从哪儿冒出来的?我真是倒八辈子霉了……臭小子,暂且先让你耀武扬威一阵,等会儿落到我手里,老子一定要让你生不如死!李瑁一肚子坏水,都已经到这种地步了,他还在琢磨着怎么报复朱武。
有一种人,那是从骨子里坏到发臭,只要你稍有得罪,他便会记恨你一辈子,平时,他会像毒蛇一样蛰伏隐忍,不动声色,一旦你疏于防备,他便会像饿狼一样毫不留情地咬穿你的喉咙。
这种人,你千万别给他机会,更别妄想着去感化他,否则,他会将你吃的连骨头都不剩,而李瑁,正是其中的佼佼者。
且不说李瑁在哪儿打着小算盘,他儿子来到现场看到这幅画面后,肺都快给气炸了。
“混蛋,快挪开你的臭脚,放了我父亲!”李乐暴跳如雷,厉声高吼道。。
李家在章武县是何等身份,那可是无可争议的第一家族,随便跺跺脚章武县都要抖三抖的存在,没想到,堂堂李家家主,章武县第一首富,今日在众目睽睽之下竟会被一个奴隶当众羞辱,这要是传将出去,岂不会被人笑掉大牙。
所以,今天这些奴隶必须死,为此,李乐甚至不惜擅自调动大半城卫军前来围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