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到底发生了,你们看清了吗?”
“没有啊,我只看到黑影闪过,然后李三爷就自己倒了下去。”
“是他,是那个疯小子干的!”
人们连忙看向囚车,只见朱武手上的麻绳不知何时已经解开,此时正被他拿在手上把玩。
李瑁张嘴吐出一口瘀血,伸手接住里面包含的两颗牙齿,回头看到朱武正隔着囚车对自己做鬼脸,顿时气得浑身发抖,含糊咆哮道:“给老子剁了他,一定要他死……”
李瑁无故挨打,事态的性质顿时变了,家丁和黄巾军们纷纷抽出真家伙,慢慢向囚车围了上去,欲要将其斩于乱刀之下。
见此阵仗,人们开始争相避让,生怕会殃及鱼池,而身处暴风中心的朱武,却像个没事人似的,反而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
“咦——你们玩儿真的,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朱武三两下将捆住脚腕的绳索解下,一手攥紧一条,透过缝隙开始向外面快速抽打。
啪啪……
“哎呀!哎哟……”
快!实在是太快了?人们只看到囚车周围黑影连闪,然后那些正在靠拢的黄巾军,个个像抽风一样忽然在原地乱蹦乱跳,并发出了极其尖锐的痛呼。
以朱武高于常人五倍的身体力量,麻绳从他手上击打出去,那威力简直比铁鞭还恐怖,很快,在场的黄巾军几乎全部躺在了地上,连个能直立行走的都没有。
人们细看之下才发现,这些人身上早已是鲜血淋淋,血肉模糊,有些伤口甚至能看清惨白的骨头。
尼玛,这绳子里难道暗藏着刀片不成,不然怎么可能造成如此恐怖的伤害,人们再看向朱武时,眼里已没了轻视,有的只是深深的惧怕,大家在这一刻都达成了一个共识,绝不能去惹这个男人。
朱武发现目标统统倒下后,轻飘飘收回了绳子,意犹未尽地抱怨道,“哼!连顿鞭子都扛不住,还敢自称是杀敌无数的勇士,真没劲。”
人们眼眉一阵抽搐,暗暗腹诽道,你那两条哪儿是鞭子啊,明明就是两根勾魂锁,别说是人了,就算是头牛也经不起这样折腾啊。
“喂,死胖子,给老子滚过来。”朱武隔空指向李瑁,大马金刀的说。
李瑁看看奄奄一息的黄巾军,又看看稳若泰山的朱武,只觉裤裆一热,魂儿都差点给吓没了,“妈呀!”李瑁怪叫一声,然后连滚带爬便想往外跑。
“哟,跑得还挺快。”朱武冷笑一声,猛地一脚蹬在囚车的木桩上。
咔啪!
木桩应声爆裂,其中一块碎片呼啸而过,正正扎中李瑁右腿。
“哎呀!痛死我了……”李瑁脚上吃痛,狠狠摔了下去,然后抱住右腿开始满地打滚。
朱武回头递给早已看傻眼的典韦一个安心的眼神,上前徒手将铁链扯断,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典大哥,先救人,有事我们稍后再说。”
典韦也反应了过来,强压下激动的心情,麻利解开绳索,一骨碌从缺口跳下去帮其余人松绑。
朱武很满意典韦的表现,不动声色走下车来,开始向着李瑁踱步而去。。
“老杂种,我这辈子最恶心你这种死变态,今天撞我手上,你还以为自己能有机会活着走出去吗?”朱武阴沉着脸,语气极其冰冷。
感受到朱武身上宛若实质的肃杀气息,李瑁三魂顿时丢了七魄,也顾不得腿疼了,慌忙翻身跪到地上,磕头如捣蒜哀求道:“大人,别杀我,求求你,千万不要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