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门外那块小土坪上,早已是人满为患,老少男女来了不少,都是满脸稀奇的望着这边,看到朱武现身后,许多人更是露出不敢相信的表情。
其中,满脸是血的大胡子和他的两个小弟簇拥着一位两鬓斑白的中年人站在最前,紧跟他们身后的是一排手拿棍棒的威猛大汉,观其个个脸若寒霜,貌似来着不善啊。
“村长,就是他,就是这小子无缘无故把我打伤的,明知我是赵家的人,他还大言不惭说以后见我一次打我一次,根本没把我们赵家放在眼里,简直是欺人太甚,您老人家可得为我们主持公道啊。”大胡子指着朱武,咬牙切齿地说。
赵家是村里第一大族,在此地生活已有数百年时间,而中年人,即是月牙村村长,也是赵家族长,大胡子三人则是他的族人。
大胡子上来就乱咬一通,小九顿时坐不住了,连忙高声反驳道:“胡说,你分明是在血口喷人,明明是你们想强占武哥的银子,索要不成便动手打人,武哥这才出手教训你们的……”
小九话还没说完,那位村长忽然两眼一瞪,厉声呵斥道:“住口,这里轮不到你说话。”
这位村长虽然看着很朴实,但说话却很具威信,小九似乎对他有些惧怕,顿时不敢再多说什么。
赵家平时蛮横惯了,类似小九这些外姓人,根本不敢惹他们。
“是你把他伤成这样的吗?”村长手指大胡子高高肿起的眼睛,对着朱武语气严肃的问。
朱武一直都是副无其所谓的态度,此时见问也是漫不经心的说:“没错,他们三人联手殴打我兄弟,所以我才稍微教训他们一顿以示惩戒。”
“好狂的口气,把人打成这样还说只是稍示惩戒,那你下重手的话岂不是会直接把他们杀了?”
朱武想了想说:“你说对了。”
“你……”村长猝不及防,险些被朱武呛到岔气。
他本意只是过来讨个说法,为家族扳回些颜面,只要朱武两人肯乖乖认个错,他绝不会过分为难两人。
大胡子三人是什么东西,村长岂能不知,可他们毕竟是家族子弟,如今被个外乡人羞辱,为了维护家族在村里的绝对威信,他这个族长必须站出来。
本来两句话就能解决的事,现在经朱武这么一犟,事态发展顿时失去了控制。
“村长,这小子如此无礼,实在可恶,我看不给他点苦头吃他是不会老实的。”
“甭跟他废话,让他见识见识我们赵家的厉害。”
“对,说的对……”
一时激起千层浪,朱武吊儿郎当的态度彻底惹怒了血气方刚的赵家大汉们,一个个摩拳擦掌都想要教训教训这个狂到没边的年轻人。
大胡子三人刚开始还担心如果朱武两人诚心道歉的话,村长肯定会大事化小,小事化无,那今天这个仇多半是报不了了,毕竟自己三人在族里的地位根本无足轻重,能说动村长出马已经废很大劲儿了,更别妄想去左右他。
万没想到,这小子竟会如此猖狂,一点面子也不给村长,那接下来可就有好戏看了,大胡子三人心中暗暗窃喜,看向朱武的眼神充满了戏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