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笑死老子了,人中箭你中箭,竟然会这么别致,看来连老天都看不惯你这条疯狗,哈哈……”朱武指着鳌拜屁股上多出来的“尾巴”,笑得前俯后仰,眼泪都差点流了出来。
“小杂种,老夫非生撕了你不可……哼!”鳌拜气极,正要不顾一切杀掉朱武,才刚动,一阵剧痛,迫使他不得不再次屈膝跪地。
伤在这种部位确实尴尬,虽不致命,但特别恶心人,即不敢往外拔,又不敢有太大动作,否则,很容易落下个当场失禁的洋相。
以鳌拜身份之尊贵,若真把秽物拉在裤裆里,那简直比杀了他还让他难以接受。
朱武见他无力站起,顿时高兴得大喊起来:“天下无敌是鳌拜,十场战斗九盘菜,万军丛中一点红,留名万世好毒龙……”
朱武随口作出的打油诗人们有听没懂,却能品味出其中的讽刺含意,所以黄巾贼众纷纷跟着附和高喊,就跟合唱团一样整齐划一,渐渐响彻整个战场。
鳌拜被众人刺激得目眦欲裂,须发皆张,看向朱武的眼神喷发出浓浓的仇恨之火。
“住口!”鳌拜怒吼一声响彻云霄,瞬间便将周围的吵杂声音压了下去。
众黄巾早已被他杀得胆寒,此时见他负伤在身依然勇猛不减,顿时惊为天人,再不敢造次。
“兄弟们不要怕,这老家伙不过是在虚张声势罢了,大家只需再发起一次围攻,定可将他剁为肉泥。”朱武掏了掏发麻的耳朵,隔空指着鳌拜鼻子说。
鳌拜对朱武早已恨之入骨,此时见这家伙又站出来给自己拉仇恨,顿时气得牙根直痒痒。
“到底是不是虚张声势,你过来试试不就知道了。”鳌拜强压下吃人的冲动,盯着朱武阴测测的说。
朱武在无赖界早已混成老油条了,又岂会如此轻易被激将到,只见他撇了撇嘴满脸不屑的说:“哼!鳌拜奸贼,休要猖狂,今日我便要将你的罪名公告天下,以供万世唾骂。”
“我……”
朱武根本不给鳌拜辩解机会,对着众人信誓旦旦地说:“就是这个男人,少时不学无术,游手好闲,专干偷鸡摸狗,骚扰妇女的无耻勾当,弱冠之时更是勾结强盗祸害乡里,最后生生将自己的父母活活气死……”
“我……你……”鳌拜张大着嘴,脸色比吃了苍蝇还难看。
“父母过世,此人非旦没有丝毫悔过之心,反而任其暴尸荒野,变卖所有家产后一走了之,此等无父无母的逆子,实是天理难容。”
“天杀的畜生!”
“呸,老子吐口水淹死你狗日的。”
“吐……”
朱武的信口雌黄成功调动起了黄巾军的仇恨,场上霎时变得群情汹涌,唾骂之声此起彼伏。
“我……我……”鳌拜急切想要辩解什么,却发现喉咙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根本发不出声音。
朱武心底暗笑,表面却装出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继续胡诌道:“这还没完,此人离开家乡后,靠着变卖家产的资金在朝廷里买来爵位,摇身一变成了县太爷,在位之时非但不思谋政,反而到处收刮民脂民膏,中饱私囊,陷百姓于水深火热之中……更可恨的是,他不知去哪儿学会了妖术,专抓童男童女取其精血首级以供自己修炼,这些年,折在他手上的无辜性命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大家说,此等丧心病狂,狼心狗肺之徒,该不该杀?”
“该!”
“杀!”
人们的情绪变得空前高涨,一个个面红耳赤,都嚷嚷着要手刃鳌拜,就像对方是十恶不赦的罪人一样。
不得不说,朱武这张嘴确实厉害,无中生有硬是被他表现得言之凿凿,相当有说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