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生，白生你怎么了，快起来啊，他们抓住我了，白生！”
就在这时，朱颖的声音又响了起来，“白生，白生！”
我趴在地上，疼痛使我脑子清醒，由于看不见，我现在也分不清楚这是真的还是假的，要是吴筌答应我的话是真的，那朱颖应该是被救了，而不应该跟我一起出现在这里，这也使我稍微放了下心。
“哟，怎么了，这女人不是你的情人吗，怎么，现在趴在地上动不了，连情人也不管不顾了吗？”
那个男人，就说是白文律的儿子吧，现在还是抄着一口嚣张的语气，在不远处叫嚣着。
还想骗我，没门。
我索性装死，反正现在瞎了。
“白生，你起来啊！”朱颖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不要，不要啊！放开我！”
接着，我就听到了撕碎东西的声音。
“白生！啊！”
“你杀我母亲杀我老师的时候怎么那么威风，现在怎么趴在地上不动了！白生！”
又是这件事，又是这件事，又是这件事！
我咬着牙，依旧是没有动，不是我不动，而是我动不了。
“算了吧，不要太过分，这女人是答应了道门的人要归还的，并且朱家的势力不容小觑，不要做的太过了。”
又有人在说话。
“切，”白文律的儿子切了一声，然后就听到了朱颖啜泣的声音。
“白生，白家主，不，是前任白家主，您可真是有男子汉气概啊，自己的女人都不知道保护，还在旁边看热闹，对啊，你是瞎子，是个残废，你什么都做不到了，是个废人了不是吗！”
“哈哈哈哈哈哈，但这样还不够，远远不够！”白文律的儿子又咆哮起来。
“把那个哭哭啼啼的女人带下去，还给他们，剩下的时间，给我好好教训这地上的残废，我要让他活着，活着感受什么叫粉身碎骨！”
在门被关上之后，我算是体验到了什么叫冰火两重天，意识在清醒与模糊之间来回切换。
我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清醒过来的。
我只知道，在我感受到痛觉而听到外界声音的时候。
不再是白文律的儿子，而是记忆中的那个男人。
“芈荼，你也有今天。”
“曾经的帝王，沦落至此，真是让人唏嘘不已。”
那个男人，也就是在我记忆当中，那个戴着斗篷的男人，旁边还跟着年幼的吴筌，也正是在老家蓄水池上边，跟吴筌站在一起的男人。
他可能，是鬼饲人的头目，现在他出现在这里，岂不是说明，这一切，都是跟他相关的。
“怎么，听不见我说话了？”
那个男人还在说话，甚至是为了照顾我一般，几乎是凑到了我的耳朵边上。
“芈荼，你终于遭到报应了。”男人笑了。
他叫什么来着。
我不记得有这么一号人存在。
他找我又是为了什么，我都不清楚。
芈荼，呵呵，又是芈荼。
杀人成河的芈荼，赤婴的主人，芈荼。
存在于我梦境世界，经常让我产生尸山血海的幻觉的那个芈荼。
这次我发疯多半也跟芈荼脱不了干系。
都已经死了多少年的人了，这跟我有什么关系，非要一个不放过的追着我不放，烦不烦啊。
“谋划了这么久，该收回我的利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