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服!启动智能辅助!!”蛇锦忍着剧痛下达指令。
巨大的登录服启动了,来到近前,蛇锦费力的挥手,登陆服却不听命令兀自收拾残骸,要把众人的尸体拖起来扔进地缝。
蛇锦赶忙死死抱住蛇叶青,登陆服只得松手,抓起一把机械碎片和半截隗阙,往前走了几步,扔进了地缝,接着这具登陆服小心的擦掉痕迹,把散落一地的急备器械并炎琳和隗阙的尸身,扔进地缝。昏迷的赤取被探测了很久,最后机械登陆服肃立一旁,死板的站立着,透着无尽的恐怖。
蛇锦忍着巨痛下着指令,许久登陆服俯身近前,将蛇锦抓起放进了头部的坐舱中,咔的一声透明护罩合上了,蛇锦大惊,赶忙手动控制,摇摇晃晃的登陆服一手抱起蛇叶青,一手抓起赤取,昏迷的赤取死死抓着碎风剑,他的手指已经僵硬了。
……
坠落,风声,重重包裹而来,无尽的黑暗,看不到尽头的土壁,宿崅翻滚着,下坠,也不知过了多久,一股暗红似乎就在脑袋上方,渐渐变得温热,他费力昂起头,地缝深处,是缓缓涌动的烈焰岩浆,大量烤肉的味道传来,格外的香,无数焦黑的树木,地球生物的尸体挂在裂开的岩石上,时不时坠落进岩浆,腾的冒出一大股火。
宿崅昂着头急速下坠,他死板的脸上,嘴角洒出一丝微笑,兀自说道“我终于死了。”
......
......
“搜寻计划失败,火袍子和宿崅阵亡,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地球上莫非有高阶智慧生命体??”一个机器人恐惧的叫道。身后的几十个首领和两百个机器人侍卫也是吓得一愣。
“不可能!坏了,坏了,怎么办!!”一个巨蛇头领害怕道。
“别慌!星牧命将不久,蛇五步会胜出,我看这个消息不宜上报。”巨蛇老头领赶忙道,其他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出声,机器人侍卫长低声道“老星銮所言不假,若是上报,对我们都不利。不如切断信号,全推给登陆舰队,大家也好保住性命。”众人依然沉默,纷纷点头同意。机器人忙切断了所有远程指令,把自动控制也一并切断。
......
......
蛇锦不敢再去看伤口,她用一只手费力控制着登陆服,终于登陆服动了,她抓紧蛇叶青的尸体和那个地球生物,想要起飞,却怎么也无法控制平衡,只好往焦黑的树林走去,身后的地缝越来越远。
突然,一阵呼喊陡然传来,无数火把在远处飞窜,一大群地球生物嚷嚷着冲了过来。
蛇锦赶忙控制登陆服起飞,飞行灯在一侧伴飞,光线更亮了,那群地球生物不知那里捡来的石块,投过来,砸的登陆服叮叮当当响,蛇锦急忙发射一枚爆弹,却打偏了,爆弹沿着巨大的焦黑树干穿梭,飞出去几公里,轰的一声炸了,耀眼的火光,照亮了半个天空,那群地球生物吓疯了,四散逃命。
“快滚吧,快去逃命吧。”蛇锦对着通讯器绝望的说着,沉闷的声音传出去老远,那群生物更加害怕。
蛇锦控制着登陆服,往上飞,焦黑的森林是一片无尽的残骸,深深的压着蛇锦,她害怕极了,不知道能不能撑着回到先锋舰队,她死死抓着控制器,飞灯围绕着她迅速飞着,咔一声,镶嵌进背后的光槽中,光线渐渐弱了下去。
登陆服,还在往上飞。
咔一声,停了。
......
......
“赤夺,赤供,丹涂,绯红,焰棠,绯吉,丹乙桑,赤馀,赤凌准,恩衰,焰松毫,吉脊,东门高,东门塞,顶门杠,绯淍,炎顽,赤瓷......快集合起来!快快,别跑了,我们回去,救回炎琳他们!!”顶资压着火把大喊道。
“别送死!!快跑!!他们死了!快走!快走!!”赤夺急忙道。
众人哄散着没命的猛跑,也不知道摔了多少跟头,一路狂奔,往血风林南端逃去。
天空越发黑暗,星星们无力的眯着眼睛,这是最黑暗的时刻,黎明就要到来。
巨蛇族人,蛇锦,用力推开透明护罩,空气涌进来,背后的呼吸调节器快速过滤,微微的空气铺满了她的脸,她用力吸着,直起身子看向四周,想跳下去,却发现太高,登陆服背后微弱的灯光消失了,黑暗笼罩下来。
哇一声,蛇锦嚎哭起来,带着无尽的恐惧。
东方的远天,重重黑幕背后,一丝微微的光亮悄悄洒出来。
天圆5012年,浣海阁,神龙王族,神座,撞击第九天
一排排古老的典籍,透着淡淡的墨香,无数太学士穿行其间,两个年轻稚嫩的脸庞,透着机警,他们急慌慌的翻看着厚厚的古书,寻找这那些远去的痕迹,他们有点害怕,因为是用假通行牌混进来的,时间不多,他们快速翻看寻找线索,终于在第九卷,第七册找到了一些记录。
他们仔细搜寻,不敢相信这些记载,环山系的历史和传言的有所不同。
……
……
“下一个,叫什么名啊。”须发皆白的老者,慈祥的耐心询问,手中的毛笔,正要写。
“报上名来,快点。”一侧的宗侍不耐烦的催促着,两个年轻人,跪在堂上,埋头听命,不敢抬头。
“望老宗正怜悯,为我们坐主。”紫衣年轻人伏拜道。他左侧的黑衣青年抬起头,笑道:“老宗正,我兄弟二人的名牌在您案上啊,莫非老眼昏花。”
“王什么玩意。”老宗正拿起较大的那个木牌细看。
“嘿嘿,您猜。”黑衣青年笑道。
只见上面写着:巨穷之长子,王〇
“王蛋?”老者疑惑道
“不对,嘿嘿。”黑衣青年挺直身子笑道。
“嗯?莫非,王鹅蛋。”老宗正猜道
“也不对。”黑衣青年得意道。
“哥,不可戏弄老宗正。”紫衣年轻不敢抬头,拉着哥哥的衣襟低声道。
“混账,胆敢戏弄老宗正!”一旁的宗侍骂道,老人一挥手,拿着名牌细细查看,傲然道“老夫乃本朝第一文士,焉能被你个小崽子难住,待老夫猜上一猜,王瓜?”
“嘿嘿嘿,不对。”黑衣青年得意道。
“呃……王轮?王洞?王皓?王球?王满?王铜钱?王镯?王团?”白衣老者认真道。
“都不对,再猜。”黑衣青年站了起来向前踱步,傲然看着白衣老者,透着不屑和嘲笑。
“哥,莫要惹事。”紫衣年轻抬头劝阻,又忙低头,不敢再说话。
“莫非是违禁字,或者避讳先王名讳?”老者问道。
“此名并非忌讳,嘿嘿,快些猜。”黑衣青年催促道。
“嗯,有些难度……王瓜?王瞳?王碟?王丸?王日?王阳?王金乌?王夕?王朝?王白日?王曦?王晷?王珠?王零?王玉盘?王圈?具是此形,可对否。”白衣老宗正捋须道。
“哈哈哈,都不对,另外……王瓜,你猜过了,老宗正,看来你是浪得虚名。”黑衣年轻戏道,老宗正脸上有些挂不住。忙又猜道“王眼?王车轮?王锅盖?王非扁?王无棱?可对!”
“哈哈哈……”黑衣青年笑着。
“王缸!莫不是王缸!”白衣老者忙补充道。
“不对!老宗正,缸是方的,并不圆。”黑衣青年纠正道。
“放屁!”宗侍呵斥道。
“宗侍,可曾听过,血气方缸。”黑衣青年悠然道。
“哥,不可冒犯宗侍!”紫衣年轻忙磕头道歉“宗侍,老宗正请万万息怒,我哥一向如此,有失严肃。”
“哎?来来来,二弟,给为兄做个证,我二弟名叫王血气,字方缸。”黑衣青年得意道。
“老宗正,不消理会这个两个混账,不如削了他们的宗籍打出去算了。”宗侍小心怒道。
“不可不可,区区一个名字能难住老夫吗。待我再猜一猜。”白衣老者拿着小一点的名牌,只见上写着:巨穷之次子,王血气。
老者放下毛笔,起身踱步,站定道“王圆?王溜圆?王浑圆?”
黑衣青年笑道“不对,不过接近了,嘿嘿,宗正老矣。”
老宗正略有不悦,皱起眉头思考,猛然道“是不是叫王滚圆。”
黑衣青年哈哈大笑“错!错!错!全错!”
噌啷一声,宗侍抽出配刀,当一声,哚在地面上,吓得三人都是一哆嗦。
“我哥叫,我,我哥,哥,哥叫……”紫衣年轻一紧张一害怕就变得结巴。
“二弟,不肖害怕。”黑衣青年傲然道。
“混账!竟敢戏弄老宗正,藐视宗谱!”宗侍怒斥道。
“没猜出来就是没猜出来,怎么,不敢认啊!!”黑衣青年嚣张道。
“哥,哥,哥你,又,又在作死。快向宗,宗正认罪!”紫衣年轻忙劝道。
“如此说来,到底叫啥。”白衣老者审道。
“哈哈哈,在下,王环。”黑衣年轻笑道。
“这不是女人名字吗!混账。环字哪有如此写法!”白衣老者怒道。
“嘿嘿,自古就有此写法,老宗正没见过,妄称本朝第一,嘿嘿。”黑衣青年嘲笑道。
白衣老者不悦的坐回位子,看着这对兄弟,不由的厌恶。宗侍趁机大声审问道“尔等是不是罪臣王巨穷之子,这个混账王巨穷,本名守业,字小钱,乃神座旁系边远分支,祖上七代以赌为业,输光了封地八百里,大小食邑三十座,河湖十五,矿山九座,败个精光,他比他爹寻直精明,勾结纸马铺,铁匠铺,和巨穷山贼众,私造王钱,钞票,自号王巨穷,乃是贼首,又妖言惑众,说甚么得仙人指示,为祸一方,扰乱上微经济,有损宗室威严,被围剿后死不承认,念其为王族后裔,流放三千里,他不但不思悔改,还自己跑回来,尔等乃其贼子,是也不是!!”
“哼,宗侍也是寻常人见识,枉为宗侍!老宗正,我爹是冤枉的,是他混账堂弟寻逮陷害,望老宗正明察,替我父亲洗冤。”黑衣青年大声道。
“混账!胆敢直呼贤王名讳!当今吾王乃是贤明之主,汝等,汝等若是再敢胡言,逐出宗籍!”宗侍大骂道。
“慢着,具体是怎末回事,逐出宗籍,还轮不到小宗吧,即便是寻逮也不敢出此狂言。”老宗正慢道。
宗侍忙赔笑道“宗正教训的是,是我一时激愤,不过此事……”忙凑近老宗正,耳语起来。
“咦,果有此事?这个……唉……你兄弟二人下去吧,此案非是老夫管辖。”老宗正捋须道。
“滚滚滚!”宗侍忙用刀把两个年轻轰了出来。
许久沉默之后,宗侍小心道“此事涉及神座各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望六老太爷三思。况且大宗速来不插手小宗家事,若想拿回王位,不宜干涉。”
“怎么,你们小宗各支,也反对寻逮?这么说大家都知道此事?”老宗正略惊讶道。
“是的,皆知。”宗侍忙道。
“狂妄之徒!狂妄之徒!想我宗门多少贤能,没想到胆敢私造假钱,伙同小宗,祸乱上微!”老宗正气愤道“他们叫什么名字!”
宗侍忙道“被那厮搅了,好像是叫什么血气方刚,我来代笔,六老太爷宽心,早些休息吧。”
白衣老者点头“给我如实记录上去!这贼父子,还有神座寻曲!岂有此理!”老宗正气愤的离开。
宗侍忙摘下刀,拿起毛笔,思略片刻,小心的写下:王滚圆,血气方刚,王巨穷之子,寻逮之堂侄。
另据神龙王族世系宗谱,环山系分宗谱记载:王环,字滚圆,大宗辅王血气之兄,环山寻氏之祖。环祖软弱无能,诡辩机敏,好于财货,为人薄情,缺少诚信,以傀儡王偶得其位,至三世而兴,其祀白牌红字,与其堂叔神龙王寻逮,同立于左配,按中祖祀,左奸佞,右昏庸之礼法,归于奸佞之人,其弟王血气以刚正位列中祀,其祀黑牌金字,其父王巨穷其侄寻雅芬以昏庸列于右,立于昏庸众中,其牌白牌黑字,神座王系各宗皆以三牌区分先祖,唯中祖祀,祭祀贤能刚正之祖,又以左右奸佞昏庸之祖引以为戒。
寻逮系王位传两世,其子早亡,神座大宗以环山系立为傀儡。
环山系乃王环,王血气之后。
其堂叔寻逮为王,传子寻不速,寻不速有大贤明,替王巨穷昭雪,重用王血气,但不速身体孱弱,其子有三,皆不德,早亡后,神座大宗各分支以亲疏远近,立王环为新王。
神座大宗皆有夺回王位之心,故而立为傀儡,却不曾想事与愿违。
四野苍苍风雨狂,不吃早饭饿的慌,
推开迷雾知后事,后事还须看下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