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欢……
站在手术台上。
记忆中，她记得自己现在才十六岁，正在镇上读高一。
如果她现在就和沈长风结婚的话。
她怎么读书，怎么考大学？怎么站在手术台上？
只有读书，她才能追逐自己的梦想。
于是，顾清如低低的说了句：“我不知道。”
“哎，行吧，”顾母听到后，叹了口气，“你去坐灶膛，烧火。”
听见顾母叹气声后，顾清如的黑眸中饱含沧桑，十分冷寂。
她不知道，如何给自己的母亲解释。
她不是不想和沈长风结婚，只是现在不是时候。
八零年的农村烧饭都是在厨房里搭建一口大灶，大灶底下有一个洞口，方便放柴草进去烧火。
那个洞口被称为“灶膛”，即炉肚。
顾清如一屁股坐在灶膛前面的矮凳上后，就看了眼身旁堆放在一起的柴草。
农村最不缺的就是柴草，那些柴草几乎堆满了厨房这边的角落。
顾清如先挑拣了些柴进灶膛后，再用拨火棍拨拉着灶膛里的柴。
她以前也最喜欢坐在灶膛边上。
任由脸蛋被灶膛里的火，烧的热热的。
在顾清如心里，这是家的感觉。
“呀，风哥，你咋站在厨房门口？”
熟悉的尖利声响起，白小凤诧异的看了眼脸色有点不对劲的沈长风。
沈长风的脸色阴沉可怕，慑人的黑眸敛着凌厉，浑身气势吓的白小凤脸色一白，她压根不敢看他一眼。
斜睨了眼被自己吓住的白小凤后，他大步离开这里。
沈长风苦涩的边走边想，他的心才活了一天，还不到二十四个小时。
白小凤有些委屈的瞧了沈长风的背影，才走进厨房：“大姨，这些菜我都收拾好了。”
“是吗？辛苦你了啊小凤，你快出去休息会。”
“好嘞，大姨。”
白小凤出厨房的时候，看了眼坐在灶膛边上的顾清如。
顾清如让她嫉妒的白皙小脸，此时被灶膛里红黄的火光，映的满脸红彤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