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雨用右手摸了摸右脸颊,她因为要扶着叶零露,既不敢将她放到地上,又不敢武逆她的意思,盯着叶零露的发顶看了一会儿,眼中闪过一道怨恨,害怕的劝说:“公主小心身体,您对奴婢有任何的不满和惩罚,都等您身体所受的伤好了之后在说可以吗?”
叶零露睁开眼睛,愤愤的看着晓雨,不悦的说:“本宫为何不知道皇兄要过来的消息?咳咳,难不成你玩忽职守,令皇兄来碧云殿的消息,硬是迟许久?”
晓雨小声抽噎着,也不敢放大声音,低着头抖着身体,急急的解释道:“奴婢不敢,皇上方才到碧云殿后,奴婢行完礼准备进来通知您,可是皇上不准先行告诉您,说是要给您一个惊喜之类的话。”
叶零露眼睛里充斥着淡淡的红色,用眼神示意晓雨将她扶到旁边的凳子上。
在她坐到凳子后,深刻一口气,虚弱的说:“哼,本宫姑且就信你一次,量你也不敢有任何欺瞒之心。你这会去将,铜镜那里放着的第二个盒子大开,把里边的那个小瓶子拿出来,快点,咳咳,你先去把瓶子拿过来,这里就先不用你伺候。”
晓雨怕在说出令叶零露不高兴的话,她将叶零露小心翼翼的扶着坐好,冲她行了个礼后,转身向梳妆台那里走去。
叶零露在晓雨离开后,低头思考着今次这一类的变故。当她看到不远处那些,随意散乱在地上的破碎名贵瓷器碎片时,心中闪过一阵烦躁,一缕将胳膊搭在桌子边缘,心里思索着该如何出宫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