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海衍淡淡地点了点头,正要继续将视线收回,隐约又听到他家中卡卡又声嘶力竭地叫唤了起来。
周海衍慌忙将烟头在窗台上暗灭。
两人一前一后出门,“喂!”江南月因为周海衍突然顿住的脚步,一头撞在他坚硬的背上。周海衍也被她撞得闷哼一声。
正在等电梯的人,看着从对门出来的两人,嘴角扯起一抹冷笑,“给你们腾干净了。”
“你去哪?”周海衍问。
随遇也不说话,丢给他一个你管得着么的又拽又酷的眼神。
叮!电梯正好到这一层,随遇昂着下巴拖着箱子进了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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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家门,周海衍有一瞬间的怔忪。家里跟被人洗劫过一样,沙发套,客厅的花瓶,沙发上的抱枕,餐桌上的花瓶,烛台、壁画……随遇这些天一点一点添置的东西全都不见了。
家徒四壁。周海衍环顾了一下房子得出结论。
客厅通向卧室的地方有一个巨大的包裹。
周海衍拖着步子往沙发上一靠,一手搭在了额头上,侧过头看着巨大包裹上的两字:
垃圾!!!
周海衍唇角扯出了一抹无奈又笑容。
真他妈不知道吃什么长大的,性子能烈成这样。
随遇刚出小区,迎头进来一辆她;颇为熟悉的路虎。
“你这是?”景瑞停下车,看随遇这大晚上的刚从国外回来,这又拎个箱子气呼呼地从小区离开,不免惊讶,降下一侧的车玻璃,问道。
“赶时间么?”随遇问。
景瑞打量了她一下,“还行?不过你这……”
“送我去四季。”随遇打断他,人往后备箱走去。
景瑞下了车,从随遇手里拿过东西,放进了后备箱。
随遇上了车,景瑞没着急走,一手搭在车窗上,静静地看着她,笑了笑“您这是?”
“我男人出轨了,被我捉了。”随遇说得干脆利落。
“出轨?”景瑞深色的瞳孔猛地一缩,面部线条瞬间变得冷厉,声音里却带着漫不经心的笑意,“出轨谁?小秘书?”
随遇没吭声,仰头枕在了椅背上,一只手搭在了眼睛上。
“操!“景瑞咒骂了一句,随遇感觉自己的头顶上门的车顶盖被重锤了一下,吓的她坐在位置上,整个人一颤。
“喂,你怎么……景瑞,景瑞!”随遇从副驾驶车窗探出头,朝后方喊了两声。
景瑞跟被人挖了祖坟似的,气势汹汹地往小区内走去。
随遇坐在车上,“……”